抱
柏渊还是没有来找他。在饭店里,沈悲厌因失神被老板狠狠地训斥一顿。 “能干你就好好干,不能干就赶紧给我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对不起。”他被眼前人的声音吓了一跳,带着惊慌的口吻道。 随后,他又神志不清地用手去捡碎了一地的碗。不出意外,他的手指被割破了。老板看他挺无助的,又还是一个学生,便让他提前走了。 沈悲厌回去的时候,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指,鼻子像是堵住了,突然很想哭。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童年时期他的泪就哭尽了。可能,他想,可能是想姑姑了吧,毕竟姑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还对他好的人。 晚上,宿舍吵得睡不着,沈悲厌站在走廊处,刚好看见外面的医务室,心里像是被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一下。 站了许久,刚要回去,一扭头就看见宋柏渊正在看他,见自己视线过去,他的眼睛又移开了。 宋柏渊尴尬地从墙后面出来,走了过去道:“我听店里的老板说,你打碎了一个碗,还……还受伤了。” “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上药了吗?”他一口气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沈悲厌望着他,没搭理,像是赌气一样地走了。 宋柏渊“唉”一声,见他要走,上前把人拦住,脸都憋红了,找借口道:“我们是朋友,我关心一下你,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沈悲厌上劲了,说什么也不给他看,把自己的手藏在背后。 见到他这个举动,宋柏渊笑道:“你怎么跟小孩似的。” 或许知道自己这样不妥,沈悲厌把手拿了出来,那也不给他看,心里说不上自己在发什么脾气。 宋柏渊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喊他名字眼前人不喜欢,这副模样倒是有几分像自己养的甜甜。 “甜甜。”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死死地捂住嘴巴,眼珠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 沈悲厌终于有了点反应,眉头轻皱道:“你在喊谁?” 见他没有反感,宋柏渊从一个怕说错话的孩子状态中慢慢恢复,他的眼神直勾勾黏在他的脸上道:“你。” “我?”沈悲厌一愣。 “你好像我养过的一只猫,高冷得很,但又特别可爱,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它叫甜甜。” 沈悲厌听后直直道:“我是一个男生啊,你不能这么喊我。” “哦。”宋柏渊不情不愿道。 沈悲厌又道:“我的伤没事,你不要担心了。” “可是,”宋柏渊不甘心道:“我想看看嘛。” 他这话说得又委屈又可怜,听得人心头一颤。沈悲厌没架得住,把受伤的手指举在他面前道:“你看吧。” 宋柏渊听后可开心坏了,细细又认真地检查着他的伤口,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我想给你贴个创可贴。” “不用了,我嫌麻烦。”当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他嘴里的话咽了下去。不知怎么,沈悲厌想起村里的小狗大黑了,大黑也会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看他。 “来我宿舍吧。”宋柏渊把人拉了过来,让他坐到自己的床铺上,软乎乎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