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东西,问道:“怎么了?” 沈悲厌看着他,或许眼前人对自己不错,或许他善良,又或许他们都讨厌雨天,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宣泄的感觉。有一种冲动迫使他想和眼前人说话。 “我的名字,并不是你所说那样的寓意。” 沈悲厌道:“是讨厌、憎恶的意思,我不喜欢它。” “啊?”宋柏渊愣了一下。 沈悲厌看着他的表情,接着道:“我也不喜欢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维持着屋里的沉默。隐隐的雷声,时不时响起。就当沈悲厌以为他无话可说—— 下一秒,他的声音覆盖过烦躁的雨声。刚哭过的原因,嗓音透着点沙哑:“我知道了。” 没有多余情绪,单纯地评述道。 沈悲厌看着他,眼里那种好奇的光再次露了出来。 “今晚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你呢?” 沈悲厌道:“我也不想回去。” “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只能挤一挤了。”沈悲厌给他留出空地。 宋柏渊关了灯,摸黑爬上去。 床很小,两个人睡有点勉强,但没吱声。他们就像孩子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在这阴雨中,获取一丝丝的温暖。 到了后半夜,雨停了。沈悲厌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一圈,也没在屋子里找到厕所,急得他想去外面。 “你干嘛去?”宋柏渊听见他的声音道。 黑暗中,看不清楚人的表情,沈悲厌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他难堪地开口道:“我想去厕所。” 那一瓶水他都喝了。 宋柏渊起身,拿起一瓶的空瓶子递给他道:“尿这里吧。” 沈悲厌犹豫,没有接过。 宋柏渊以为他不好意思,道:“我可以转过身去,把耳朵捂住。现在天黑着,外面又没有厕所,你别出去折腾这一趟了。” 见状,他伸手拿了过来。 宋柏渊转了过去,把自己的耳朵捂住。沈悲厌对着黑暗说:“我开始了。” 刚下完雨,空气中过于安静。哪怕宋柏渊捂着耳朵,他也听到了沈悲厌的声音。很奇怪,明明就是很平常的声音,他却透着几分心热。 一分钟后,沈悲厌整理衣服,声音小小道:“我好了。” 宋柏渊走近,把他手里瓶子扔到外面,声音也不大道:“继续睡吧。” 沈悲厌轻嗯一声,两人重新进入睡眠。 宋柏渊贴着身旁人,感觉到他体温有点低,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静悄悄的,连声音都听不见。 见那只手被自己捂热,宋柏渊如愿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