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76/176297/14547907.html物是人非
如果你要问魏蘅看见自己从小根正苗红的弟弟出国一趟后纹了一身的花样会怎样,那他大概会告诉你..... “揍死。” 面前的江尧低着头跪在地上,两个胳膊撑在大腿上,一条是白生生的胳膊,一条是“花臂”。衬衫不知是哪来的,没擦干的水珠浸透开一片,连不可言说的纹样也勾勒了出来。 魏蘅手里握着刚抽下来的皮带,这条是鳄鱼皮,前几年江尧送的。 他应该是不生气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翘起来的右腿轻晃几下,像是在思考解决方案。凌厉的目光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人,不带一丝温情,更像是打量物品的价值。 如果谁能仔细观察下江尧的话,就可以看见过于骨感的手紧紧抓着膝盖,发白的嘴唇轻轻发着抖。无比恐惧,又带了点自暴自弃。 即使脖子已经发僵,可江尧还是不敢轻易动作。 他是体会过他哥的手段的,不用他开口说,他在国外不堪的事迹就会完整的呈现在他哥面前。 他不想...他不要自己的崩坏的自尊再一次把他压垮。 江尧宁愿魏蘅现在狠狠抽他,揪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警告他下次不许再犯。 可是什么动作也没有。别对我沉默...求你了哥...求求你。 溺水般的窒息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了他,比那些鬼佬一次又一次侵犯他还要绝望。 青年的躯体微微颤抖着,一颗心也止不住砰砰狂跳。 “过来。”独属于男人的嗓音终于在他耳畔响起,也打破了他的彷徨。江尧像是个被君王赦免的乱臣贼子,跪着爬了过去,也像一条渴求主人怜爱的狗。 坚韧的鳄鱼皮弯了个弧,挑起了江尧的下巴。也得以让他与魏蘅对视。不知是灯光太刺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江尧只能眯着眼看他哥。 冷硬的皮带渐渐又划到了锁骨,江尧也接到了男人的另一个指令。 “脱。”很恶劣的字眼。没有范围。 江尧也很明白,他没有拒绝的权力。是这个那人的弟弟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冰冷。 他像是可笑的慢慢的磨蹭着,不愿将身体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