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陆x张 T足,开b,剪烂内裤C,无套内S,叫老公
也就喝了六杯。 倒是杜憬被邱灿坑惨了,一晚上数不清喝了多少,走路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浑浑噩噩的像一个行尸走rou。 邱灿怕他摔倒,紧紧抱着他。 张之冶和陆从慎坐在回去的计程车上,他掏出手机给张之然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家睡,没等张之然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公安局工作了?”张之冶刚洗完澡,他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湿湿的,不住地滴着水。 陆从慎站在他身后,用白色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轻柔地不像话:“嗯,两个多月的病假已经算久了,幸亏这段时间局里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邱灿非得过来给杜憬申冤不可。” 张之冶坏心眼道:“离裴姗毕业还有四个月,你要是一直待在公安局不陪我,我跟裴姗好了你可别后悔啊。” “怎么会?”陆从慎丢掉毛巾,从沙发背后一个跃身坐到了张之冶旁边,将他的脑袋转过来和他对视,“局里就算再忙,我也会抽时间和你约会的。我告诉你,要是你和裴姗好了,我天涯海角都要把你追回来。” “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张之冶笑靥明媚,突然凑上去一口咬住陆从慎的唇角,支支吾吾的说,“你要是食言,我就把你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太平洋去喂鱼。” 陆从慎一把抱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张之冶也松开了牙齿,慢慢地回吻。 陆从慎把手伸进张之冶睡衣里,用指腹描摹他脊椎骨的轮廓。张之冶背上有点肌rou,但不显得五大三粗,他的肌肤摸起来像玉石一样滑,刚洗完澡的身体冒着热气,把陆从慎的眼睛都烘热了。 陆从慎在张之冶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带响声的,而后压着嗓子问:“老婆,可以让我进去吗?” 黑色睡裤鼓起很大一个包,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陆从慎的大手滑进张之冶有点湿润的内裤里,迫不及待地要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张之冶唇上水光淋漓,眼睛里也闪着湿润的光,他下身也起反应了,极度渴望陆从慎的爱抚,但他还是有点担心:“你这身体可以吗?” “看不起我?”被质疑的陆从慎并不生气,他可是实干派。他的右手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触碰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用指腹摩挲那圈褶皱,心想:这么小、这么紧的洞口,竟然能用来zuoai,真是神通广大。 他出院这两个月,张之冶一直在家里照顾他,这期间他们亲吻过,也互相用手打过手枪,但一直没有用过张之冶的后xue。他太想进去了,做梦都想,他要和张之冶灵rou合一,他要cao张之冶的前列腺,让他爽得叫他老公。 “没有润滑油。”张之冶抓住他略显粗壮的手臂,他感觉到手指正在按压、揉自己的xue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戳进来,撑开自己的甬道,他心里有点紧张,瞪起眼睛说,“一会儿要是流血了,就换我cao你。” “我前阵子偷偷买了。”陆从慎将张之冶一把抱起,稳稳当当地朝卧室走去。张之冶个子不矮,身上也有些肌rou,陆从慎却能抱得十分轻松。 “蓄谋已久啊你。”张之冶躺在灰色被子上,看陆从慎从衣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其貌不扬的白色盒子。陆从慎转过身,给他展示了下,里面装着一个粉色跳蛋、两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油。 陆从慎把装备丢被子上,从床头柜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打开了。二月份的天还很冷,他怕把张之冶冻感冒。 空调打开出风口,热气源源不断地涌出。陆从慎捞起张之冶洁白的脚吻上去,他先亲了几下脚趾头,然后再伸出舌头舔他的脚心。张之冶气血充足,脚心粉白粉白的,他毫无心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