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毕竟他在跟莫兰说话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莫兰抿了抿唇,说:“那就当您说过了吧。” 曼德斯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突然上前一步。二人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莫兰差点跳起来,曼德斯却只是越过他,经过他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握住了莫兰的手腕。 莫兰如触电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他呆立在原地,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方才隔着布料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电流,让他的半个身子都在发麻。 他的腿一阵发软,其上绑着的尾巴趁他还在发呆的功夫一阵甩动——尾梢的桃心居然就这么挣了出来。 曼德斯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他捻了捻方才握住莫兰手腕的指尖,微微偏过头,问道:“怎么了吗,神父?” 莫兰昏昏沉沉地回答了句“没什么”,便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莫兰总算稍稍清醒过来。 他看了下曼德斯的背影,低声问了句:“伯爵,您是喝醉了吗?” “我喝醉了吗……”曼德斯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他来到一个房间前,把门拉开,然后懒洋洋地靠在门槛上,脸上的笑也是懒洋洋的。 “我不知道,”曼德斯语气轻柔地说,“我是喝了点酒,我的酒量也很糟糕,但是我喝得并不多。 “我觉得我现在是清醒的,但是人们总说,‘喝醉的人总说自己没醉’。 “——我喝醉了吗?” 他稍稍倾身向莫兰凑近,走廊的灯光打上他如同雕塑般深邃俊挺的面孔。 他歪着头,额上的碎发跟着倾向一边,眉头轻蹙,淡色的薄唇微微敛了笑,状若思索地说: “您说呢,神父?我喝醉了吗?” 莫兰呼吸一滞,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男人的脸上挪开。挣脱束缚的尾巴激动得不停拍打他的大腿,莫兰却根本分不出心思来管它。 他只是强撑着维持面上的冷淡,就已经几乎耗光了他的全部心神。 莫兰试图压下自己过快的心跳,语气生硬地说:“您喝醉了,伯爵。” 曼德斯唇角勾起,他往后一仰,又靠回了门槛,吐字温吞黏稠: “原来我喝醉了……”他低笑着说。 说完他又轻轻地笑了几声,笑声低沉和缓。 莫兰被这笑声撩得几乎要站不稳,他干咳一声,竭力找到自己的声线,提醒道:“伯爵,时候不早了。” 曼德斯听完沉默了许久,才迟钝反应过来莫兰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进了房间,顺手开了灯,室内的陈设顿时清晰起来。 “这是您的房间,神父。”曼德斯说。 莫兰心不在焉地扫了房间一眼,就点了点头,说:“我很满意。” “这个房间有配套的卫生间,就在那里。”曼德斯指了个方向。 他又接着说:“我还为您准备了些换洗的衣物,就放在衣柜里。我不太清楚您的身体数据,就按您的身高买的,可能不太合身……” “没事。”莫兰淡淡地说。 曼德斯想了想,又嘱托道:“您换下的衣服明天会有仆人帮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