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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装着圣水的瓶子上沾了些水珠,修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地方,却依然被那股凉意冻得一阵哆嗦。 曼德斯一边走着一边取出手帕随意地擦拭手臂上的水滴。他泡圣水泡了十四年,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冻僵的感觉。 但是rou体直接接触到未经过任何稀释的圣水的事情还是不太多见,哪怕是曼德斯,此时也被冻得差点走不动路。 他在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随手把沾了圣水的手帕丢了进去。 曼德斯一路来到神父的休息室前。他敲了敲,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神父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色长袍,神色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后便侧身让开。 曼德斯迈步走了进去,二人简单地打了招呼后,曼德斯掏出了一只匕首。 莫兰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之前手腕上被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眼看着那里又要再填新伤,莫兰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曼德斯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这点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莫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神父也该知道,我之前参过军,这点伤确实算不了什么。” 莫兰揪了揪身侧的布料。 曼德斯接着说:“神父这些年为拉本德做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您为拉本德做事,也是在为我这个市长分担。想来这三年来您也为我省了不少事,倒是我一直想为您做点什么。” 莫兰怔了怔,低声说了句:“这是我应该做的……” 曼德斯闻言失笑:“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您帮了我这么多忙,那我为您做点什么,那倒确实是我应该做的。” 曼德斯将匕首收了回去,将那条正在流血的手臂伸到莫兰面前。 “不只是我,拉本德的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十分乐意地为您分担。” 莫兰咬了咬下唇,他盯着那条横在他眼前的手臂,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又涌了上来。 莫兰还要再说些什么,曼德斯笑了一下,嘴上戏谑道:“划都划了,您再推脱,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莫兰脸上一烫。喉咙滚动了一下,心一横,说了声“多谢”,便伸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啊!” 下一秒莫兰突然松开双手,脚下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差点把自己绊倒。他无力地瘫坐下来,浑身打着哆嗦,摊开双手,指尖已经红了一片。 “好……好烫……” 曼德斯刚要将莫兰扶起的双手一顿。 “烫?” 他看了看自己正在流血的那条手臂,就在不久前那里被浇上了圣水,被他用手帕随意擦拭了几下,其上还留有淡淡的水意。 他用另一只手碰了碰方才被莫兰接触到的部位。 曼德斯迷茫了。 这里……不应该是冰的吗? 怎么会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