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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电流突然从敏感的尾椎骨窜到脊骨。莫兰重重地打了个激灵,一时猝不及防叫出了声。曼德斯一手按在莫兰敏感的尾根上,缓慢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刨根问底呢?原因不重要的。”曼德斯难过地看着他。 曼德斯现在有点怨自己的父亲了,干嘛非要让他当这个伯爵呢。 如果他不是这个身份,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跟莫兰表明心迹,然后光明正大地恋爱,说不定再过几年就能结婚。 这趟浑水让他一个人淌就够了。曼德斯想。 莫兰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他有太多困惑,甚至还有点担心伯爵的精神问题。 伯爵是突然经历了什么吗?莫兰想着。 曼德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他幽幽叹了口气,然后含住了尾巴末端的桃心。他故意折磨莫兰,有好几次在莫兰差点高潮时停下。 最后他将尾巴吐出来,奇怪地问道:“我这么对你,你不应该生气吗?” 莫兰没有回话。 曼德斯碰住莫兰的脸,又问:“你说我该怎样对你,才能让你离我远远的?” 回应他的是一对勾人魂魄的眼睛。 曼德斯心头一震,堪堪从被魅惑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他一手盖住莫兰的眼睛,叹了口气。 他起身欲走,刚迈出一步,突然被从身后扯住衣角。 “伯爵。” 曼德斯下意识回头,正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睛。没有魅惑,只有一片澄澈干净的水蓝,睫毛卷翘,眼尾上扬,水意在眼眶中流转,心形的瞳孔清晰又暧昧,看上去实在是——漂亮极了。 曼德斯呆了片刻,然后突然回身吻了上去。 他双手压住莫兰的手腕,将人死死地扣在床上。他吻得又急又凶,差点把莫兰吻到昏迷。 他支起身,死死地盯着莫兰的眼睛,眼里是炽热到掩饰不住的欲望。 莫兰被他盯得心头一震,他眨眨眼,眼里的泪水顿时断线般从眼眶滴落下来。 曼德斯突然问道:“神父,你现在清醒吗?” 被扣住的手腕挣了挣,曼德斯松了手,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上了他的喉结。 莫兰神色怜悯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曼德斯觉得自己被莫兰看穿了一切。 他被莫兰宽容又体谅的眼神看得难过极了,轻轻握住莫兰抵着他喉结的手,细细地吻,一寸一寸地吻。 曼德斯定定地看着莫兰,心里想着,他真好啊。 他怎么那么可爱,那么善良,又那么可怜呢,曼德斯痴痴想着,心里软得化成了水。 他似乎是短暂地失了神,被彻底吸进了那双眼睛里。一双细软的手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腰带。 曼德斯一把握住了那只手。 他眼中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好聪明,好狡猾,好——可爱。 曼德斯凑得更近,鼻尖一下一下地贴着莫兰的,失笑道:“这个不行的。” 莫兰迷茫地看着他,他看上去有点委屈。 曼德斯叹了口气:“要是真这么做了,等你清醒过来,你还有多自责、多难过啊,说不定还会把我犯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那可不行,错都在我,知道吗?” 莫兰懵懵懂懂地看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