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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怎么这么乖。 他一下一下地揉按着魅魔敏感的尾根,莫兰开始胡乱甩蹬双腿,被单手死死捂住的唇齿间不时泄出几声压抑到变调的喘息。 曼德斯将乌黑的桃心凑到嘴边,莫兰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那淡色的薄唇里伸出一截红舌,在桃心的尖端舔了一口,然后——整个地含了进去。 一道前所未有的强烈感刺激迅速淹没了他,莫兰几乎瞬间呜咽出声,豆粒大的泪珠从眼眶中坠落。 桃心被牙齿轻轻咬住,被舌头舔舐,尾根被揉按。莫兰哭得直抽气,他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一阵带着哭腔的殷咛过后,他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他突然闻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栗子花气味。 莫兰呆了一瞬,过了好一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几乎下意识看向曼德斯,后者面色坦然,甚至还安抚意味地笑了一下。 莫兰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男人可疑地布着白点的裆部。 羞耻的红晕烧到了脖子跟,莫兰又羞又惊,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当场晕过去。曼德斯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被莫兰可爱得差点笑出声来。 曼德斯镇定得过了头,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嘱托莫兰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他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体面地行了个礼,然后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莫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堪称惊骇。 他……他……他居、居然…… 他怎么……怎么…… 莫兰的脑子被接二连三的刺激搅得彻底宕机。他发了好一会的呆,震惊、羞耻、困惑,诸多复杂又强烈的情绪彻底淹没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正盯着曼德斯方才所待的那部分床单——在看。 雪白的床单上布着一小块几不可查的可疑濡湿。 空气中逐渐稀薄的栗子花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莫兰的鼻尖,惹得他眼中的心形瞳孔若隐若现。小腹部的yin纹隐隐发光,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股凉意迅速地从脚底窜上头顶,瞳孔惊惧地缩成了一个点。 莫兰一下子从床上弹了下来,一股脑地将床单整个扯下。一道强烈的恐慌瞬间攥住了他,驱使他团起床单要把它丢出门外。 他一把将房门拉开,看到门外的景象后又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呆呆地站在门边,这时他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神父。” 莫兰下意识向声源看去,只看到一个仆人打扮的家伙,此时眼观鼻鼻观心,双眼不偏不倚地盯着鞋尖看。 “伯爵让我取走您房间里的床单,让我带去清洗……” 莫兰手一抖,雪白的床单从他怀中抖落下来。 他猛地退回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莫兰反手将房门反锁,比之方才更加强烈的恐慌铺天盖地地袭来。他无力地靠着门板坐下,害怕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似乎窥得了伯爵身上堪称可怕的那一面。 ——而那只是冰山一角。 曼德斯泡在被稀释的圣水里,眯着眼睛想象着莫兰现在的反应,被自己的想象逗得笑出了声。 这次该把他吓坏了。曼德斯想。 应该害怕得把自己蜷缩起来,就像个——小兔子。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