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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吧?” 格蕾丝有点无措地看着他,过了好久才愣愣地点了点头。 威廉又沉吟片刻,神色诚恳地说着:“还有一件事,希望您不要生气。我听仆人说,您貌似甜品吃得有点太多了——哦,我倒是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想说,吃太多甜品的话,对身体毕竟是不太好的呢,您也应该多为自己的身体找想不是?” 格蕾丝脸上一烫,她低下头,轻轻地说了声:“是这样。” 威廉又说:“唔……那我让营养师来决定您每天吃的甜品的量,您看可以吗?” 格蕾丝抬头定定地看他,对上那对温和含笑的眼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威廉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然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安慰地说着:“格蕾丝呀,您也不要太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 格蕾丝在搬来劳伦庄园的第二个月,威廉为她安排了一位礼仪老师。 对方是这么说的:虽然格蕾丝作为一位贵族出身的小姐,已经算是相当有教养,但是作为劳伦伯爵夫人,尚且存在有待改进的地方。 在礼仪老师那里学了三个月后,格蕾丝被威廉带去参加了一场宴会,这是她第一次以劳伦伯爵夫人的身份出席在公共场合。 那天她穿着一身华贵笨重的礼服,端着矜持端庄的微笑,在觥筹交错间陪同各方权贵聊了三个小时。 回来后格蕾丝累得走不动路,威廉心疼地搀着她,抚弄她的头发,一边亲吻她的指尖一边说着:“累坏了吧?真可怜呀,我的格蕾西,该怎么办才好呢……” 格蕾丝微微抿唇,小声说着:“其实也还好,也没有特别累……” 威廉感动地将她搂进怀里,一边亲吻着她的发丝一边叹气:“我哪里舍得让你累成这样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 格蕾丝自嫁给威廉后就一直在等待对方撕破伪装的那天。出乎她的意料,转眼间一年过去,她的丈夫对她始终温和有礼,并且极为尊重她的想法。 与此同时,格蕾丝自参加过第一场宴会后,此后便被迫辗转于各个社交场合里。她有时穿得高雅,有时穿得华贵,有时又穿得简单,独自前往或者有人陪同,但总要维持十二分的优雅矜贵。 她不敢出错,所以总是神经紧绷,每次一回家都累得不成样子。威廉真心心疼她,给她嘘寒问暖,哪怕她出了错也总是无条件地包容安抚。 格蕾丝很快就沦陷在了这份温柔里,她有时看着威廉明明比她更累,却还要强撑着来照顾她安慰她,对上那对总是宽容温和的眼眸,便更不好出错了。 那天晚上威廉一边亲吻她一边问她打不打算要个孩子,格蕾丝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年后他们的长子艾伦出生。格蕾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过得相当幸福。 虽然她每天都很累,但是她生活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这份爱温柔地包裹着她,让她总觉得,为了这个家,哪怕再累,那也值得。 艾伦很快长大,对他的教育由威廉全权负责。当时威廉是这么说的:格蕾丝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他不想再增加格蕾丝的工作量。 格蕾丝是那么信任他,居然丝毫没有怀疑这套说辞。 艾伦五岁生日那天,不小心将果汁洒到了客人的衣服上。当天晚上格蕾丝在艾伦的房间里看见她的长子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格蕾丝直接愣住了,立刻冲了上去要把艾伦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