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该说哥哥的深情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常命也觉得抱歉,毕竟华鄂帮了他两次,但他居然找不到机会来帮华鄂。 常命靠了过来,坐在了常棣海的床边,他坐在地上,说:“华兄……” 其实跟华鄂称兄很奇怪,华鄂比他要小,其实应该称华弟,但这样就搞得跟常棣海更像了,华弟华弟,哪天不小心念出弟弟。常命说:“你到底多大?” 常棣海说:“我十八岁了。”常棣海觉得没必要隐瞒,十八岁的男人有很多,常命也不会疑心的。 跟他弟弟是一个年纪……共同点又增加了一个,常命已经克制自己不要把他跟弟弟混为一谈,因而不去想。说:“我欠你的情,还没还清呢。” 他们毕竟是人情社会,自然要讲这一套,有恩报恩,有债必还。 常棣海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来上这一套。” 常命说:“别人说这事,你也不介意啊。” 常棣海说:“那能一样吗?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常棣海直接把话说出来。 自然,他是为了完成儿时的约定,说到做到,既然小时候是哥哥照顾他,长大就轮到他来照顾哥哥了。 常命心想,他居然连装都不装一下,说的这么直接。 常命说:“你知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他心想,我干什么非得把心上人说成如此,我大可以说,我跟他如胶似漆,只是这回出来找弟弟,才放下他,华鄂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呢? 实际上,如果真这么说了,常棣海反而会更快识破他在撒谎。 常棣海说:“长兄很讨厌我吗?” 常命说:“非也,只不过,我的心已经被他占据了,没有空间去想别人,我爱一个人,就会爱到死。” 常棣海说:“就算他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常命露出愤怒的神色,说:“我绝不允许。” 一想到弟弟在别人的怀里,他就感觉愤怒。 常棣海笑了,说:“可是他都变心了,喜欢别人也无可厚非,他也没吊着你。” 突然地,常棣海感到发丝垂到他脸侧,原来是常命猛地起身,压住了他的身体,常棣海受了伤,他起身速度又快,当然是动弹不得,常命冷冷地扫下他,握住他的手腕,压住他的腿,对他说:“我不允许。” 1 他这样子真像一位皇帝,手握权力,权倾天下,这么近的距离,弄得好像是要吻他一样,结果是在威胁他。分明没有理由,尽讲一些霸道的话,他又怎么能控制别人所思所想呢?就算是皇帝,强迫别人爱他,也不会得到真情。 常棣海想起来了,往常只有他有这个待遇,他记得常命曾经因为别人对他的流言蜚语而愤怒过,一向温和的六王爷发火,却很可怕。 常命心中怒火不停,但理智占据了大脑,他发觉华鄂说的是对的,难道他能强迫他的弟弟吗?如果他弟弟因此而落泪该如何呢?他是舍不得他哭的…… 这么多年的回忆,都是假的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呢? 但是,回到过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