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已经不能再想下去,因为,做这种事,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想了。 春宵一刻,已经过去了。 他玩着华鄂的头发。 常棣海没有想错,常命就是那种做过就要负责的大男子主义,像他这种人,怎么会跟不爱的人上床呢? 常命从来不会玩弄谁的身体,玩弄谁的感情,但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玩弄华鄂的感情。 他要说什么?难道华鄂被上了,还会没有任何感觉吗?就算没有,他难道要否认他做过的事? 常命是个诚实的人,做过就是做过。 只是,他的心,痛极了。 他在做的时候,不断提醒自己,这不是常棣海,但是,无论知不知道这件事,都让他觉得罪恶无比。 他又该怎么说呢? 无论怎么说,他都做错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常命有些警觉,但华鄂居然有些不耐烦,发出了一些不满的声音,但是在常命听来,却很可爱。 这一点倒也很像他弟弟。 小时候,常棣海的起床气也很严重,只是看到是常命,就会有些收殓。 华鄂身世凄苦,怎会染上起床气?虽然他好像什么都能干,但又在某种情况下,好像什么被娇惯的大少爷,更像是家道中落的。 常命要走,没想到华鄂贴过来了,说:“别离开我。” 常命的声音有些柔了,他说:“我没有要走,只是去开门。” 华鄂看向他,说:“你现在要去开门吗?”他充满了不舍,好像还没弄清情况。 常命说:“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妓院……不是客栈,我们……” 他意识到华鄂现在是不清醒的,等他清醒了,要怎么办呢? 常命随便穿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老鸨打量了一下常命,心叹他果然是好身材,她打着笑脸说:“我们翠香还得接客呢。”原来老鸨已经从巢香那边了解到了情况,她露齿一笑,说:“原来公子喜欢男人,倒也真是持久哩,可惜那些女人没有艳福呢。” 1 常命发出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说:“我这就带他走……” 哪知道常棣海根本起不来,他索性赖着不走了,这也不能怪他,老鸨从外面买了男装给常命,他给常棣海穿好了衣服,抱着他走出去了,常命对那些人说:“借过一下。” 常命风度翩翩,笑容迷人,那些女子看到怀中人的面貌,自然都十分惊讶,想到这么好看的两个男人同时都是断袖,她们只感觉凄然,但也有女人兴奋地说:“他们是断袖哎。” 常命本来不想引人注目,但是这么一来,难免很有吸引力,将他抱到客栈,老板看了一眼,说:“一间上房?”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公子十分贵气,应该会想着住好一点。常命面色沉重,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老板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模样,他怀里已经有一个天下第一的美人,难道还要唉声叹气吗? 但是,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老板什么话都没讲。 常命说:“两间。” 老板淡淡地说:“我以为你们的关系,会更加开放一点呢,毕竟都抱着过来了。” 常命说:“这只是因为他……” 实在不好说出口他被人下药,常命转而说:“受伤了。” 1 常棣海恢复了清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