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 就比如柴同舟,风夕雾,他们都没有戴冠。 常棣海是皇子自然很讲究这个,他就没有戴冠,因为他年纪还不够。 常棣海看他重新束冠,突然想到他没去过哥哥的行冠礼。 武林之中,还都没有表字。这对常命来说也十分方便,没人问他的字他也不用编,虽然他还是有点觉得直接称呼名字不太礼貌。 常命有点好奇,想到这其中的分别,说:“你是武林中人,怎么会这么在意这点,其实武林之中,男子不束发也行的。而且,你也不会不到年纪就戴冠。” 沈回风就戴了,他实在很不讲究,但是卓不群没有戴,他是公子,总该讲究一些的。 常棣海说:“我在意,是因为长兄一直都很注重这点。至于我戴不戴冠,只是我不喜欢戴罢了。” 按照华鄂的身世来说,本不应该这么讲究的。他不应该做一个很讲究的人。 虽然常棣海很想讲究这些事。 但是还是把自己描述成是一个孤儿方便一点。 常命又不想说话了。 那天,他叫他长生,叫他哥哥。 他本来应该忘掉那段时光,但他好像还是忘不了。 可能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华鄂在床上很会求人。 他说不清楚。 他想说,你本可以叫我长生的。 反正他们勉强可以算个平辈。 到底要怎么算,才算真正是朋友? 朋友之间,叫叫名字,难道是很奇怪的事吗? 但他们是不是有些时候逾越了朋友的距离? 常命说:“莫悬为什么会救你?” 常棣海说:“因为他欠了我一个人情没还。” 常命说:“他居然也会想还人情。” 常棣海说:“莫悬也是讲信用的人。” 常命说:“我就知道,他不会喜欢人的。” 常棣海说:“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还是一个有几分感情的恶魔。” 常命说:“他绝对是个该死的人,为了小小一件事,就灭了燕家满门。” 无可否认。 常命说:“你有没有忘记,我们本来是来找风夕雾的?” 常棣海说:“我自然知道。” 常命说:“风夕雾不可能会是凶手。” 常棣海拢了拢长发,他说:“这可说不好,他如果是凶手,没准还会做出镇定的样子,反而会跟卓不群接触。” 常命说:“可是他都救了你跟白落云。” 常棣海说:“他不一定得是个很冷血的人,才能害卓不群。” 常命说:“若他不是……我们被他救了,还怀疑他,他们一定会与我们闹翻的,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举。” 常棣海说:“卓公子一定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的。他总得弄清楚,到底是谁害的他。” 常棣海说:“坏人就让我来做吧,你不必出面。就算你不问,卓公子肯定也是要问的。” 如果他不是,这确实很可恨,但如果他是呢? 风夕雾到底是不是凶手? 查城扉正在给莫悬看伤。 柴同舟毕竟不是一般人,他是北刀。 柴同舟受的伤也不轻,风夕雾给他看过,但是他还是能一个人走。 虽然不轻,但也不是重伤,而且他是一个硬汉。 硬汉总是比一般人要强大一点。 莫悬也受了伤,但他还是在受伤的时候跟那六个人对战了,他虽然受伤,但还是关心了受重伤的常棣海。 他本不是个容易关心人的人。 甚至很喜欢给别人制造疼痛。 但他还是坏人。 查城扉给他上了药。 今天没有下雨。 莫悬之所以不在昨天跟柴同舟分个胜负,是因为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