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海就不是这么抱人的，就算从背后抱人，也感觉不到侵略性。

    虽然常棣海长着一张很有侵略性的脸，但他，并不会让常命感到侵略性。

    后来，常棣海就没那么喜欢说那种话了，他反而还要避讳一下，以免常命再语不惊人死不休，常命也没向他们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解释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不解释，在他们看来也很奇怪。

    常命突然觉得他确实还是挺会犯贱的，但是那也是因为华鄂也很会犯贱。这个道歉不管怎样好像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算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改变，还是能看出他还是他。

    常棣海倒是没有提这件事，只是说：“巢香之中，有人能根据尸骨复原死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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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命一下子就想到了周家的事，说：“那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常棣海说：“虽然你是王爷，他们一定很愿意帮你这个忙。但是巢香是不会牵扯江湖事务的，它毕竟是官府。官府跟江湖，本就是互无关系的。江湖人士，不管在江湖上多么声名显赫，在官府面前，人人都是草民。”

    常命：“难道，江湖之中，就没有一个人能具备这种能力吗？”

    常棣海说：“你觉得这是什么很容易的本事吗？就算是他，也不过是只能复原出七八成，虽然江湖之中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容易找到的人。就算找到，也未必会帮人。”

    江湖之中本来就有一些身怀绝技的怪人，不为功名利禄所动。

    常命：“她叫什么名字？”

    常棣海：“公孙绝。她跟巢香那个人是师兄妹的关系，她的师兄叫韦一郎，因为这件事本就不好学，所以只有这两个人能得到师父的真传。她今年已经四十六岁，早年离开巢香，因为那时候，巢香并没有得到重用。”

    常命：“……”

    常棣海说：“怎么，你想找她？她的师兄也不知道她的去向的。虽然你也不是不可以借用巢香的势力找她。但是若是有人知道他们在找她，还是不免推测出有人身份不简单，可能是做官的，也可能是王爷。”

    常命：“若是你也不知道，我想，大概就没有人可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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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一早坦白才好，因为华鄂本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如果他早就知道，没准会跟他商量一下这种对策，虽然希望看起来渺茫。

    常命说：“我还是想试一下，哪怕会被人知道。”

    他拿出字条，写了一手字，常命说：“不过，为何不早告诉我？”

    常棣海说：“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很在乎身份被发现。巢香之中，也不一定就没有跟江湖来往的人。”

    常命说：“嗯。”

    他还是把消息给了欧阳盏。

    常命的字写的很好，因为他是皇子，还曾经被当作太子培养。

    他想到了常棣海的字。

    听说一个人的写字习惯是不会变的。就算用左手写字，也能看出来。

    常命突然想看看华鄂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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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看见过，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写字的。

    常命说：“我想看看你的字。”

    常棣海说：“为什么这么突然？”

    常棣海倒是很难不紧张，这就好像在怀疑他一样。只不过他回答的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常命确实很突然。

    常命说：“我想看看……”

    他倒不是怀疑华鄂就是常棣海，他要是这么做呢，直接就可以趁他睡着，试试看他脸上的皮肤到底是真是假。

    只不过常命有时候很难不让常棣海误会。

    常棣海说：“好吧……”

    一个人确实会有很多写字习惯，只有他一个人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