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令人看着很想亲。 常命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没有名气的人,突然变得名气大作。 常命说:“谁也查不到你的之前的消息,你的师承,你的出身。” 常棣海说:“这江湖上,本就有很多人是很神秘的。” 常命说:“难道连我也不能告诉?” 常命说:“我本以为,你至少是信任我的。” 常棣海说:“我也没有问过你是怎么逃脱的,明明是被人架进去的,现在却能自己走出来。长兄,你也什么都没告诉我啊。” 久违的,感到了这种针锋相对。 华鄂要是强硬起来,还是蛮咄咄逼人的。 常命说:“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只不过是没有问我罢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你很可疑,通常隐瞒身份的人,都是为了复仇。” 常棣海说:“何出此言?” 常命说:“若是用自己原本的身份,仇家免不了要躲起来的。” 常棣海说:“也不全是,这毕竟是江湖之中,仇家还是很有意气的,就算明知道对方寻仇,他也不会躲起来。” 常命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更有趣一点。” 常命说:“若你总是那副委屈的表情,弄得我好像欺负你了,搞得我心里很有愧疚感,就算我看的下去,别人也看不下去。你要是这副模样,我就觉得对你说什么也好了。” 常棣海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突然抬腿,踢向了常命,常命其实没怎么看见他踢人,但他这腿,踢起来一定很有力。 他一腿踹到常命身后的树干上,树干承受这一击,差点倒塌,堪堪稳住。 常棣海说:“你的武功可能永远也做不到天下第一,但你的嘴真是天下第一的贱。” 流氓难免会贱兮兮的。 常命说:“我对谁都会犯贱的。” 他总是不喜欢华鄂那副小媳妇的样子,他们只是朋友,朋友这样,搞得他每次都不忍心。 那天,柴同舟把华鄂抱出来,他是看见了华鄂的眼神的。 失望,伤心,又带点期望他开口。只一眼,他就不太忍心。 常命其实不太知道,到底是所有的男人做出这种表情,他都会不忍心,还是只是,单单华鄂一个人,他会不忍心。 见鬼,他并不是对谁都会犯贱。 常命突然发现了这一点,为了不让他看起来好像是对华鄂有那么一点点的私情,他决定对谁都犯犯贱。 但是常命思考到了这一层,又觉得,好像那些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华鄂之外的人说出口。 这种话他也不会对常棣海说的。 他还没对常棣海犯贱过,他一直都是很宠常棣海的。 常棣海不喜欢别人把委屈这个词用在他身上。 就算是他哥也不能这么说他。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女性化的用词。 他是一个很喜欢撒娇的男人,但是他不觉得那是撒娇。 常命要是说他在撒娇,他也要发火的。 所以常命从来都不说他的弟弟很会撒娇,他总是背地里说。 常棣海说:“你要是再敢说那两个字,我踢得就不止是树了。” 常命跟找死一样,这不是他所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