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6小曜哥哥。(能不能，不只是好朋友？)

暗，像被谁夺走了光。

    「言瑶，我们家後来搬到了日本，」韩杰曜深x1一口气，彷佛那是段不愿回首的记忆，「那段时间我过得……不是很好。」

    言瑶抬头本想反驳，目光触及他的沉重，心一软，放下倔强，静静聆听。

    「你知道吗？我再也没遇过谁会像你那样，」韩杰曜注视着她，「一眼看穿我心底的害怕不安，主动陪在我身旁，让我感到安心。後来的我封闭自己，反正没人真正关心我的感受，我父母很忙碌，你知道的。」

    在他的话里，言瑶彷佛看见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一次次流浪，一次次独自对抗猛兽般的孤独和恐惧。

    那些两人一起上学、在校门口互相等待的模糊画面，逐一浮现脑海……

    原来韩杰曜没忘，他和她一样，很用力去记住那段时光。

    失去温度的半颗心，慢慢回温，重新跳动，言瑶低下头，小声问：「可是……你以前说过会回来找我，说我们会一直当好朋友，你却没有再联络过我……」

    藏心底多年的话窜出口，言瑶听见内心的小nV孩在控诉。

    当年她才几岁，居然记得清晰，到底她是多麽执着的人，又多麽恋旧的人啊。

    「对不起，我从日本回来之後，一直想办法打听你家的消息，我很想再见到你。」

    「不管你是什麽时候认出我的，你都该告诉我，说好了要当好朋友的，不是吗？朋友就该坦承。」

    「我不确定你是否记得那麽久的事，遇见你之後，只能用你想要的方式帮你、装作刚认识你，这样才能待在你身边。」韩杰曜慢慢靠近她耳旁，声线放低──「但我从没有说过要跟你当好朋友。」

    「什麽意思？」言瑶反SX偏头，耳朵远离他的唇，韩杰曜说话时喷洒的温热气息，惹得她心慌。

    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重新认识彼此？」韩杰曜嘴角g起几不可察的弧度，从另一边凑近她耳畔，挺拔的鼻尖轻触她脸颊，言瑶无从闪躲，似有若无的碰触，坠在心头如细麻的电流。

    四周充满闷热空气，後厨不时飘来高汤味，狭隘的空间不断升温，逐渐难受，她却不想推开他。

    「言瑶？」韩杰曜等她的答案。

    言瑶拉回理智，别过脸，「我没办法。」

    一丝错愕闪过韩杰曜眼底，很快卷入深邃眸海，恢复表面的平静，「为什麽？」

    「我只要想到我爸，就无法回到从前。以前要不是你家，我爸当年也不用那麽辛苦，更不会……不会……」言瑶抿唇，未继续说。

    她知道，把爸爸病Si这件事归咎韩家，是yu加之罪，也是她把怨恨强加在小曜哥哥身上的残忍。

    并非他的错，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对不起──」韩杰曜心疼地拥她入怀，炽热的T温充满x前，彷佛连疯狂的心跳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