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河,好像小狗
你哥有病吧,一天天不知道想什么,办事不动脑子。” 陈惠河安排的套房有两间卧室,沈沐雨一路经过衣帽间、咖啡吧、餐厅、客厅、书房、会客室和健身房走过来。 套房三百多平,冷冷清清就住他们两个,陈惠山本来状态就不稳定,沈沐雨思来想去,不敢把他自己留在房间里,索X跑过来跟他一起睡觉。 “哎呀,别害怕,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沈沐雨说,“好啦,晚安。” 她不由分说闭眼躺下,陈惠山看了她一会儿,没办法,拉过被子也躺下了。 好在床很大,他们离得很远,不会有肢T接触,但他睡眠质量很差,半梦半醒睡不沉,又怕翻身影响她睡觉,药物副作用让他头很疼,疼得厉害了,连带着眼眶也疼,陈惠山沉默忍耐,抬手去,忽然听见她问:“你睡不着吗?” 陈惠山翻过身来,沈沐雨枕着胳膊,同样侧躺望着他。 “刚才睡着了。做了梦,又醒了。”他说。 “梦见什么了?” “一些以前的事。” “是mama么?” “还有哥哥和爸爸。” “是你很小的时候?” “……嗯。” 陈惠山最近发病像个人机,之前他每天笑盈盈的,热情健谈,从来不让话掉在地上,现在沈沐雨不问他就不说话,她问一句,他答一句,多少有点宋乾声上身的即视感。 她沉Y思考再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陈惠山忽然说:“其实哥哥对我很好。” 沈沐雨看向他,陈惠山轻声道:“他知道我不高兴,每次mama给他买零食,他都留一半给我。我也能理解mama,哥哥没有mama,她以为哥哥b我更需要Ai。他们都很好,是我不争气。” 被子窸窣耸动,床垫震了震,沈沐雨挪得离他近一些。她找到他的手,轻轻握在手里:“别这样想。” 指缝被指尖探入,陈惠山抿唇,感到自己被她填满。他没有抗拒,只是问:“你还会要我吗?” “怎么个要法?” 陈惠山沉默两秒:“我说……还要我给你做助理吗?” “那当然啊,十年合同呢。”沈沐雨说,“我现在把你辞了,江繁得赔多少违约金啊。” 轻微一声气音,陈惠山难得笑了笑。 房间很黑,主T灯光全灭,只剩墙角微弱夜灯还亮着。 窗外有月光,陈惠山背对窗户,沈沐雨的眼睛黑而明亮。他一直没有眨眼,很少这样近距离看到她。 “我以后……不再这样了。”陈惠山说,“以后状态不好,我就吃药,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