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疯魔
挣不脱,逃不掉。 男子的燥热气息从相贴的身T上传来,无处不在的热气烘的她所有毛孔都瑟瑟的战栗着。 从外到里,密密麻麻,像数不尽的蚂蚁从皮肤钻进了血Ye,肌骨,卸掉她全身的力气,然后汇成一处,在那不可说之处,细细的紊动着,牵扯出些羞人的YeT,再悄悄的溢出来… 发着SaO掐着自己的小N头,说,表哥我痒的那个人… 是你啊。 是你啊,阮玉。 不… 不是这样的… 厅堂里的光亮从门缝里泄进暗室,外面的喧嚣热闹仿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与眼前炙热的男T恍然间都远去,又好似仍在身边,只是忽然变化成细碎婆娑的风声树影,与明亮燥热的书房。 那是个起风的午后。 窗外晃动的树影带动室内明暗交错,轻缓的碎响里,跳跃在空气里的微尘都格外和缓。 这安详的画面里躁动不安的似乎只有窗外的树叶,和红木长塌上的nV孩。 nV孩娇小的身子被白sE的细棉布裙罩着,十分幼nEnG稚弱的样子,她歪在塌上,长发散乱,粉面半遮,眼睑半阖。微张的小嘴儿呼x1间牵动小x脯一起一伏,露在衣裙外的皮肤从白底里蕴出粉红,似那釉红出胎瓷。 若是不看那掐在rUjiaNg儿的小手和挣扎轻摇的T儿,当真是纯稚无辜极了。 这是一场引人堕恶的表演。 唯一的观众在书桌后天人交战,坐姿已狼狈的换了几番,依旧掩饰不住腿间的突兀。 喉结翻滚,口中g涩。 午后的书房里,典雅的红木家具中,唯二的人影隔着时光的飞尘,如同隔着厚重的毛玻璃,渐渐抹去,只有nV孩儿弱气又媚气的声音,模糊又清晰。 却似雷鸣,震得阮玉面无血sE。 表哥~我痒~ 她说。 这段并不存在记忆仿佛印证着男人的话,吻合得就像是他制造出的幻境,为了证明她阮玉是何等放浪的姑娘。 不,那不是她。 她顾不得腿心儿里刺入的粗砺指节——那处儿空的烧心,已经恬不知羞的裹着y物儿含允起来——气怒得眼里含泪,SiSi盯着漏着光亮的门缝儿: “二表哥!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快放开我!” 阮玉Si命推拒着,却被男nVT格的巨大差异SiSi压制,她心知靠她自己大概是逃脱不的了,只能一面寄于微薄的希望说服他,一面期盼有人能破门而入,拯救她。 可是没有,每一秒都是希望的流逝,绝望的交织。 “认错?玉儿的馒头xia0x表哥怎么可能认错?” 他指头扣动,搅起一汪yYe咕啾咕啾,“瞧你把她饿得,多馋。” 放开她…… 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