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
还没有把人偶心中最重要的“母亲”改成别的东西,让斯卡拉姆齐越发沉迷追求“神”的认可还不如抹去他的记忆,起码他不会因为耿耿于怀过去而情绪不佳。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会要做什么饭,母亲想吃什么菜?”他不动声色的划去自己刚才的想法,微笑的面孔斯文俊逸,“深渊肯定没什么好吃的东西,母亲瘦了好多,骨头都变轻了。” 好想杀掉博士,取代他永远拥有母亲。 少年母亲在沉睡中被博士亲吻拥抱,人偶活色生香的反应让他提前意识到性的魅力。 这具身体也因此额外生长了些,因为他想要同样的去进入斯卡拉姆齐,然后在他哭泣时舔去他的眼泪。 “我爱您,母亲也会很爱我,对吧。” “……嗯。” 他笑起来,亲吻怀中槿花。 来自稻妻的花朵娇小柔软,稍一用力就呈现出一副脆弱的即将倾颓的荼靡,如此幼嫩,又如此顺理成章的承受风雨,身骨将折未折,皮rou则越发昳丽动人。 不过商议再多也并无意义,赞迪克在家门口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容貌相同的博士二人隔着人偶对视一眼,同样的盛气凌人,饱含审视,气氛凝固的像气温骤降。 “多托雷?”这个年轻切片应该是博士的成年时期,外表约莫十七八岁,从容的向斯卡拉姆齐打了个随意的招呼。 “六席,请容我代本体向您问好。” “……他说什么了?” “劳您费心,不过是一些售后服务。”他俯身在人偶耳边低语几句,与此同时,他比对方高了一头的阴影轻易笼罩了斯卡拉姆齐。 阴冷的被蛇缠绕的吐息他过去十分熟悉,身体想起了某些难言的强烈刺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然而他身后就是赞迪克,这一步后背便抵在了少年前胸,坚实的肌rou贴着他的背脊,他便顿住了。 “母亲。”赞迪克扶住了斯卡拉姆齐的肩膀,神情不掩关心,“我帮你赶走他吧。” 多托雷眯了眯眼,覆脸面具下的笑变淡了。 “说起来,六席,我是不是也能叫您一声母亲呢?” 赞迪克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抬眼望向这个傲慢无礼的切片,二者之间无形的交锋转瞬即逝。 因为斯卡拉姆齐优先握住了赞迪克的手。 “别站着了,至冬又不缺雪人当柱子。” 他推开门,警告道,“我不想在假期额外动手。” “我都听您的,母亲。” “好吧,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