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肯定不知道,那个手铐,原本我是想做成两枚戒指的。
竖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上,暖黄色的光与雪白的被子,形成一种反差,一圈圈的光晕洒在上面,多了几分色彩。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紧闭着,他熟睡的模样很好看,瓷白色的皮肤,高耸的鼻梁,睫毛又长又翘,好看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兄弟俩长的像,都是浓颜系五官,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压迫感十足,眉星剑目,丰神俊郎,男人味十足,跟那种花架子的男人截然不同。 阳刚气重,荷尔蒙爆棚,总的来说,长的十分爽,不过李知止有一双桃花眼,这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十分温柔,嘴角时常带着笑意,是个绅士的男人。 反观,他弟弟李知行差的太多,虽说模样是不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阴森恶毒,侵略感又足,看上去,不像什么面善之人。 李知行看眼他哥,又看看手中银白色手铐,思索足足十几分钟,眼里的眸子,转了又转,最终还是放回抽屉里。 他悄悄走向床边,一动不动,盯着他哥看,模样很古怪,墙上的挂钟,滴滴作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红色的警报,躺在床上的哥哥迟早会醒来。 不过,现在他的神情是柔和的,是闪着光的。 过了一个小时。 床上的男人,腿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蜷缩,眼皮微微颤抖,他知道他哥要醒了。 李知行像一个没事人,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他哥的睡颜,要是按照他脑子里的想法,就是草都草了,还能怎么办。 李知止渐渐有苏醒的迹象,身下传来阵阵的巨疼感,尤其是屁股眼,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凑了一样,疼的要命。 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迷离的眼神渐渐回神,同时昨晚的记忆,如同洪水泛滥般袭来,占据整个脑腔里。 李知止心里猛的一颤,他不敢相信昨夜是真的但身体的反应和疼,如同一根针,狠狠的插进脑子里,被迫让他认清现实。 “哥哥,早上好啊”!李知行笑眯眯道,“你睡了好久”。 看见尽在咫尺的弟弟,李知止瞳孔急骤收缩回想起昨晚,一脸的恐惧,失声道,“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那人依旧是笑眯眯,“干你了,还能干什么,怎么哥你忘记了吗,我干你好多次呢!你流….”。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李知行脸上顿时浮现一道掌印子,脸部立马肿了起来,嘴角被扇出一丝丝的血来。 “畜生!你他妈的是个畜生”!李知止颤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眼里带着血丝,愤怒道,“我他妈的是你哥!你亲哥哥”! 李知行歪着头,摸下嘴角,垂眸盯了几秒,轻笑道,“那又怎么了,我草的就是我亲哥,你要不是我哥,我还不草了呢”。 他向那人靠近,把脸伸过去,乖巧如同一个孩子,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慢慢道,“哥,你要是来气,你就多打几下,打道你出气,不过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李知止看着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