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身边的人都夺走吗?

霎时噤声，齐刷刷投去目光。

    “嗯……”凯瑟琳也不回头，“押上来……”

    “是——！”文牙厉声道，“把犯人带上来——！”

    随着兽人一声喝令，芬妮在众目睽睽下，被侍卫押着，跪在首座阶下。

    凯瑟琳微微转头，侧目瞥了眼芬妮，面露不悦道：

    “怎么还穿这身衣服？给我剥了——！”

    “是——！”

    众侍卫得令，七手八脚，剥了芬妮身上衣服，浑身只剩条内裤。

    芬妮头发披散，单手护住赤裸胸部，跪在冰冷坚硬地面上。

    凯瑟琳别过脸去，继续看着墙上油画，开口道：

    “芬妮，不是我为难你——只是你当时惩治女仆时，也是这样的……”

    “在下明白……”芬妮冷静回应道。

    凯瑟琳踱步到座位边，叠腿而坐下，脚上水晶鞋高高翘起。

    她双手搭上狮鹫造型的金扶手，微微抬起下巴，开口道：

    “文牙昨夜听到，奥菲莉亚雇了猫猫杀手，跟你联手刺杀文牙——是这样，没错吧？”

    “若有所求，便以死斗相争，这是帝国的传统；”芬妮回应道，“不拘时间场地，万事万物皆可为武器，这是文牙之前同意过的……”

    “嗯，是这个道理……”凯瑟琳颔首道，“你们打打杀杀，我也很爱看——但有一点……”

    凯瑟琳说着，起身下阶，缓缓走到芬妮面前。

    芬妮见状，弓下伤痕累累雪白脊背，把头磕在公主脚边。

    忽然，只见凯瑟琳飞起一脚，狠狠踢在芬妮脸上。

    帝国传统，每位皇室成员，都要接受完整骑士训练。

    故虽不是行伍出身，凯瑟琳这脚，也颇有些分量。

    芬妮被踢得别过头去，鲜红血液，伴一颗洁白牙齿，从她口中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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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收脚，水晶鞋上，沾满殷红血迹。

    芬妮揩去嘴角血迹，重新恭敬跪好。

    凯瑟琳抱起胳膊，居高临下道：“按你我的关系，只要这一脚，我就再不怪你了……”

    “谢公主殿下……”芬妮回应道。

    “但我也是帝国继承人……”凯瑟琳眯起眼睛，“像这等欺君死罪，若徇私枉法，便是败坏了帝国根基！”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芬妮语气亦平静如常。

    “虽法度无情，但也只是人设的……”凯瑟琳抬头，扫视左右众人道，“若众人能为你求情的话，我就酌情考虑，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文牙便单膝跪地，仰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