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挣扎

    一番绝望挣扎后，夜灵双眼失去光泽，不再转动。

    芬妮抬手，伸向少女惨白姣好面容。

    纤长指尖，微微颤抖着，迟疑片刻后，阖上夜灵不甘的双眼。

    芬妮推开夜灵，浑身沾满血迹沙土，踉踉跄跄站起来。

    失血过多的她，呼吸急促，双耳嗡鸣，眼前的景物，正渐渐模糊。

    但芬妮仍强撑着，等待那句一直都属于她，而且今天也属于她的宣告——

    “胜负已分——！”文牙起身，仰头高呼道，“胜者是芬妮——！”

    兽人洪亮声音，在竞技场回响。

    可在场观众，全都静悄悄的，仿佛他们随夜灵一道，也都死去了。

    比这次更残忍的厮杀，也不是没有；比芬妮更阴险的手段，大家也见过；

    可大家依旧坐着不动，隐隐感觉，似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

    但对芬妮来说，一起都结束了。

    她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夜灵身边。

    凭着最后点力气，她伸出手，摸了摸少女尖尖耳朵。

    两只毛茸茸兽耳，只是无力低垂着，再不像往日那般，敏感地来回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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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竞技场外，之前那位抱孩子的女观众，正拍着售票处柜台，大发雷霆道：

    “不可能——！那个半吊子我认识的！她绝对不可能赢！”

    工作人员亦不耐烦，大声回应道：“首席女仆宣判，就相当于是公主殿下宣判了！你有什么不满吗！输不起就别来呀！”

    “真是乱了套了！”女人大喊道，“首席女仆是个兽人！竞技场上又打假赛！帝国变天啦！”

    “诶！可不敢乱讲哦！”工作人员威胁道，“你在这样，我要叫侍卫了！”

    女人还要发作，只听她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道：

    “希尔薇大人啊……钱要回来了吗？”

    “啊啊——！”女人怕得面无血色，“爱莉，你、你再等等，我……”

    话音未落，一直大手，如提小鸡般，抓住女人脖子。

    女人没办法，只能脚步踉跄，不甘心地被拖走……

    工作人员心里纳闷——这两人看着蛮有钱的，怎么还纠结这几个金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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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后，竞技场停尸间里。

    夜灵胸口插着匕首，仰面躺在石床上。

    周围冷飕飕的，没有一丝生气，少女的身体，似要与周围石壁一道，变得冰冷僵硬……

    这时，幽幽脚步声，打破骇人死寂。

    只见文牙擎着火把，缓步走到夜灵身边。

    她给火把别在墙上，眯起眼睛端详片刻，小声嘟囔道：

    “诶呀诶呀，真是不得了……可不能留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