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婚礼
两家人在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赶去教堂。 黎有恨还在发烧,一直有些恍惚,回过神来不知怎么的就已经是新娘入场的环节了。他作为伴郎,和樊寒枝一起站在台上一侧,看着邢疏桐手握捧花一步步走过来。他心里有种奇妙的平和,或许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樊寒枝在看他而不是在看邢疏桐。 风琴的音乐很响,在教堂里回荡,四面的窗户都是彩色玻璃,零零碎碎的各种色块,挡着外头强烈的日光,穿堂风掠进来,把周围点着的白蜡烛火苗吹得摇摇晃晃,黎有恨总觉得那顶蕾丝头纱还缠在头上,紧紧牵扯着头发,紧得头痛,让他浑浑噩噩间错觉樊寒枝那句“我愿意”也是对着他说的。 仪式结束后,大家聚在教堂外的草坪上,要新娘扔捧花。黎有恨没什么兴趣,站在人群最边上,不知怎么的,那捧花直直地朝他飞过来,正砸在他胸前。 他接住了握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偷偷瞥一眼远处的樊寒枝。樊寒枝似乎很不高兴,朝他走过来,牵住了他的手。他心里一惊,想甩又怎么都甩不开,眼睛在人群在樊潇在邢疏桐家人脸上来来回回,出了一身的冷汗。 坐车去宴会厅吃饭的时候,他怎么都不愿意和樊寒枝坐一辆车。前些日子他还那样大胆,联系八卦社偷拍他和樊寒枝的照片,现在离樊寒枝近些,只觉得要被其他人看穿般的惶恐胆怯。 樊寒枝偏不如他的意,拉着他同他在车前僵持,最后还是樊潇来劝了几句,分开了两人。黎有恨同她坐一辆车。 快到宴会厅时忽然下起暴雨来,雨势翻山倒海,电闪雷鸣。下车时众人或多或少都淋了些雨,黎有恨跟着人群跑进厅里,混乱间被人捉住了手腕,回头一瞧,樊寒枝绷着脸,带他到了另一侧的小休息厅里。 他被压在墙上,一墙之隔便是笑闹着的人群,所有人都在!他急得简直要哭出来,去推樊寒枝,央求着喊:“哥……” 樊寒枝显然是生气了,摸他湿淋淋的头发,一手扯出他扎进裤子里的白衬衫,摸他无力发软的腰,摸他胸口,摸到后背,按着他往怀里压,又垂眼去看他的手。那捧花还被他握着,花瓣已经零落了一地。 他慌慌张张,没意识到自己一直拿着这东西,即刻脱手甩出去,说:“我不想要的……” 话音刚落,又有闪电劈下来,惊雷炸响。樊寒枝搂着他的手紧了紧,眉头紧皱,顿了片刻,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住了他。他着了慌,吓得发抖,太阳xue一抽一抽地疼,挣扎着要退开,樊寒枝不依不饶,卷着他舌尖纠缠。这个吻什么滋味,他全然没体会到,只是害怕,怕得哭了出来,眼泪簌簌地掉,循着喘息的空档说上一两个字求樊寒枝停下。 樊寒枝根本不理他,恨不能把他吃了似的,亲完了,又伏在他肩上咬他颈边的软rou。他渐渐也妥协了,咬牙咽下呻吟,紧搂着他,顺从地把肩膀把胸膛往他跟前送。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疯了似的……漫无边际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