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分离,18岁的等待和不舍(剧情)
四四方方,四角都摆满了熄灭的大蜡烛,一层层燃尽的蜡油堆叠在一起,有的年份已久颜色暗淡灰黄。房间的空地上画着一个大圈,圈里是诡谲的图案和意义不明的文字,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一个人影在黑暗中倚靠在上面,瘫软的身形和从椅子上不停淌下的粘稠液体透着不详的气息。 有人举着烛台走入房间,烛光照亮了人影,椅子上是位衣着华贵的成年男性,微卷的过肩黑发,美丽似人偶的面容,微乱的刘海挡住了一边的眼睛,另外一边单片镜后的眼角锋利慑人。此刻这位男性双眼无神,高大修长的身体像没了筋带的可动人偶一样瘫坐椅子上。 “……真可怕。”举着烛台的人低声说了一句,虽然椅子上的人影外形上极美,但他微张口中露出的猩红发黑的牙齿和源源不断流出的粘稠如石油的深红色液体都让人不寒而栗。 液体流的并不快也不算太慢,浆体浸染衣物,流下椅子,覆盖地板上刻画的文字的图案。这些东西有着浓重的血腥味,它应该是液体,但在地上仿佛有生命一样往上凸起蠕动。 液体还在流出口中,仔细看会发现那些东西是从牙根里流出的,举烛台的人是普罗德汨罗家族的旁系,一头黑色短发,领带上绣着普罗德汨罗的双头狮家徽。他等的有些累,手中的烛台虽然是银镀金,但加上蜡烛的分量还是很累人。 虽说如此,他却不敢放下烛台,他父亲让他来时明确说了要一直举着不能放下,现在四下无人,只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直系在椅子上。 ……明明一样,结果是直系,除了脸也看不出哪里好。 旁系俯视着椅子上的人,内心有着难以言明的恐惧和蠢蠢欲动的欲望。普罗德汨罗,臭名昭着的普罗德汨罗,强大又死板的普罗德汨罗,在千年前就留下族谱,繁衍至今的普罗德汨罗。时至今日仍然有着庞大的群体,即便数次被南欧的巫师和麻瓜讨伐驱赶,普罗德汨罗仍然存在并扎根,积累着力量期待着反咬回去重回过去的荣光。 如今的世界是普通人主导,不少纯血家族开始转变,不再有直系旁系之分,但普罗德汨罗,唯有普罗德汨罗,即便普罗德汨罗在麻瓜里也有产业,但他们继续支持着纯血论,仍然坚持着“正统与纯洁”。 先是看父母分出家族成员和外人,又荒诞的人看头发的颜色决定直系旁系,这位旁系就是因为父母三代里都是巫师加上头发是黑色才跻身到旁系里。但他仍然没有成为直系的资格,因为十代以内,有一方并不是纯血巫师。只是一个,他就不是。 越想越气,旁系瞪着椅子上的人,别在他腰侧的尖刀越发想捅进眼前这人的眼窝里搅烂他的脑子。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普罗德汨罗太守旧的,新时代新改变,只要他们旁系推翻了支持旧约的直系,普罗德汨罗的直系就是他。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轻浮,旁系避开那些成分不明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拿手指点着椅子上仍然瘫坐的直系的脸,在发现真的没什么反应后。他变本加厉,手指伸进柔软的黑发里抓着拉起直系的头仔细观赏。 即便有这些可怖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流出,除了眼角太过于凌厉外,这张脸也美的无可挑剔,哪里都美的让人心动。 家主那种外形,儿子居然这么美。现在这样子顺眼多了,平时睁眼就吓人了,要是把眼睛挖了的话应该更好。 椅子上的直系是普罗德汨罗的家主拉斐尔.普罗德汨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