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夫刘启刘荣/刘彻:卖一下茶怎么了
此情此景,周亚夫再也忍不住的干了起来。两人都克制着,除了刘彻偶尔的几声闷哼没有发出其它声音。 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了好一会儿,刘彻突然激烈的挣了一下,“呃、啊哈、”意识到叫出了声,他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胸膛却激烈的起伏着。这溢出的呻吟让埋在他体内的yinjing不住的跳了跳。周亚夫心领神会,朝着那个方向猛干起来,帐外不时走过的影子让刘彻紧张的绞紧了后xue,来自下身的刺激让他的小腿在周亚夫的背上不住的蹬了起来,最后无力的从腰间滑落到床上。 然而即使是已经山崩海啸,他仍然克制没有放任自己大叫,周亚夫看到他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向上翻的眼睛才意识他们已经交合了太久了。 强压下不舍的情绪,他最后用力的冲刺了几下从刘彻的后xue中拔了出来,jingye悉数射在了刘彻的大腿和臀瓣上。 那殷红的xue口因为过度的使用不断的抽搐着,给刘彻带来一浪接着一浪的高潮。没有了巨大的yinjing塞入,那里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大小。刘彻早就在被干的过程中射过一回了,白浊粘在周亚夫的腹部,他捞起叠在地上褪下的衣物擦了擦刘彻的身子,又擦了擦自己的。 抱着他重新入睡的时候,刘彻呓语般的声音传来:“周亚夫,当我的太子妃吧。”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刘荣。被情欲搅得神智不清的大脑就好像是突然恢复了正常,被他的抱着的身体那么年轻,稚嫩,毫无防备,他甚至可以将他折断。 “栗太子已经死了,我才是你以后的主人。” 无穷无尽的懊悔涌入了周亚夫的内心,看着刘彻的眼睛带着恨意,一瞬间,想要摧毁他,又想要拥抱他。周亚夫只能把他抱的更紧,颤抖的皮肤紧紧贴着,如果你要把我拉进你的地狱,那就这么做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刘彻一人,他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体也很干爽。若不是他头脑清晰,怕是会怀疑昨晚只是一个梦。 穿好衣服出去以后,周亚夫在外面等他,他不愿意正视刘彻,冷淡的样子让刘彻的眼眸暗了下去,甩甩袖子上了马车。 1 从此,周亚夫便一直避开刘彻,他用行动告诉刘彻,他不愿意继续这样的关系,也不愿意让刘彻做他的主人。 周亚夫永远无法认同刘彻,即使是刘启,也只是他的君,而不是他的主人。他永远无法接受把君臣关系,变成主奴关系。 上朝的时候带着不满的郁结之气,与皇帝争论是否应该给投降的匈奴封侯的问题,周亚夫坚持的反对,可是皇帝坚持己见,此后,周亚夫以生病为借口不再上朝。 晚上,刘彻和往常一样枕着刘启的手臂。他彻底展示的后背上,腰上的淤青还有部分没有散去。刘启眯了眯眼睛,“这是谁弄的。”说完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刘彻蜷缩着,躲进了被子。刘启扯下被单,把他的头露出来:“也不怕闷坏。” “父皇,丞相好像不太喜欢儿臣。”刘彻有些挫败的说。 “你是未来的天子,你不需要让别人喜欢你。”刘启眼睛黯下去,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他还是直截了当的问:“所以是周亚夫?” 刘彻也不隐瞒,干脆的点了点头,“参观细柳营那天。” “彻儿啊…你….”刘启失语,对刘彻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过,不过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百年之后,周亚夫能侍奉少主吗? “父皇…”刘彻钻进刘启的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的声音传来:“周亚夫对刘荣哥哥的死,好像耿耿于怀。” 1 刘启的瞳孔放大,他收起手臂,紧紧揽着刘彻,他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需要快点处理。 没过几天,周亚夫接到了被免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