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儿子草爸爸天经地义
床上,刘彻半闭着眼睛,刘据能看到他冒出一点的殷红的舌尖,刘彻仰着头,微张着嘴,脸颊上的坨红也彰显着他是多么沉迷在这快感之中。 “父皇,儿臣做的好吗?”刘据在他的耳边问。 刘彻无声的摇了摇头,他挺起自己的腰迎合着刘据,只想从他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快感,“快…嗯、” “父皇、父皇!”刘据也很是激动,他不知道如何同时安置爱恨,但他能感觉到无论是哪一种情感,都会给他带来极端的痛苦,超出rou体和灵魂能承受的全部。一种极大的空虚感占据了他,刘据的眼睛越来越模糊,竟然有一滴滴眼泪接连不断的落下,凉凉的似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刘彻的身上。 刘彻用力眨了眨眼,努力的在不断的刺激下找回一丝清明,“怎么…哭了,嗯?”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并不容易,刘彻抹了一把他的眼睛,忽然又想到当年,埋怨道:“当年…到朕的、嗯面前、哭一下,也、也就没事了,何至于、何至于到、” “你闭嘴!”刘据止住了眼泪,他的眼眶仍然红红的,猛然埋头咬住了刘彻的肩膀,少年的身躯肩膀还又些削瘦,还没有后面长期的骑射练出来的饱满的肌rou,刘据只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他的骨骼。 他的下身停止了顶弄,仅放在里面,握住刘彻勃起的手还在上下滑动着,刘彻的大脑还在思考着,可是他嘴里只催促着:“嗯、快、快…”刘据听从他的指令,咬住肩膀的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别咬…”肩上的疼痛和想要射精的冲动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刘彻每每想要发泄却又因为肩上的剧痛无法如愿,令他不上不下,难受至极。“呜…据儿、难受…”刘彻一边乞求着,一边讨好的亲吻起刘据的发丝、脸颊、耳朵,试图通过这种示弱摆脱着种折磨人的境况。 刘据还是松开了他的肩膀,留下了一个很深到牙印,但终是没有见血。他转而吻住了刘彻的嘴唇,动作很轻,以免触及自己一开始咬出的伤口。 手下配合着,刘彻终于在刘据的手里射了出来,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刘据感觉到后xue的剧烈有规律的收缩挤压,叫他心中升起一股邪火。 稍微起身,重新架起刘彻的软绵的双腿,刚要做什么便听到刘彻喑哑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不来见朕、非要抗旨、造反、” 刘据沉默着,他掐着刘彻腰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只耐心等待着父亲将这句话说完。 “到底是谁…在、是谁要害朕?”所有人都死了,凶手必然也在其中,可是究竟是谁干的?刘彻觉得头疼欲裂,那件事死了太多人无法再查,可他就是不断重复的去想,到底是谁呢?“据儿,不是你,对吧。” 刘据听完笑了几声,父皇啊父皇,我永远都无法像你一样,你的心里永远只有自己。他突然从刘彻的身体拔出来,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又揽住他的腰,抬高他的臀部,然后又重新整根没入。 “呃…”刘彻猝不及防,他的手向后伸着,拉住了刘据的袖子:“据儿!”不知道是想让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你不是很聪明吗?那就自己慢慢猜吧。”说完抓着他的腰用力的抽插起来,刘彻的身体被撞的不由自主的晃动着,他终于没有再继续思考了,任由刘据的动作主导了他全部的语言。 后入的姿势让刘据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的干上他的前列腺,他的手从腰上滑到胸部,掐着胸前的两颗红粒。 “还能起来吗?”刘据戏谑的问,瞥了一眼刘彻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