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儿子草爸爸天经地义
伸手扯住了刘据衣服的袖子,自己的下面被捏着,着实不敢轻举妄动。 刘据感觉到手上的变化,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贴着刘彻的耳朵嘲讽道:“父皇,您怎么对着亲生儿子都有反应,是因为儿臣长得和舅舅母亲相似吗?” 刘彻闻言,眯着眼睛看向了刘据,“就是不像朕。” 这话无论真假,都让刘据愤怒了,“像你有什么好的!”他一边大声质问着,又不想再听到刘彻说些什么,于是说完就用唇堵住了刘彻的嘴,手上惩罚性的施力,大拇指在已经湿润的顶端来回按揉着,感受着刘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刘据第一次觉得自己掌控了父亲,而不是相反。 在他卖力的抚慰下,刘彻发出轻微哼哼的声音,尽管仍然压抑着,可是刘据感觉到他掌中那物表面的青筋跳动着,于是加快了在柱身滑动的速度,衣服下面发出令人羞燥的声音。 “嗯…”刘彻咬住了刘据的嘴唇,硬生生憋回了到嘴边的呻吟,只从喉咙里发出一身闷哼。 刘据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很快就颤抖着射在他的手里,温热的液体断断续续的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心手背。 他将手从刘彻的衣襟里拿了出来,同时放开了刘彻的嘴唇。刘彻眼睁睁的看着刘据把沾满白浊手放到自己唇边,有些嫌弃的偏了偏头。 “父皇,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刘据捏着刘彻的下巴,将湿答答的手指塞进了刘彻的口中,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刘彻的口腔被刺激得生出许多津液,含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刘彻扣住刘据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腕,却无力撼动,刘据将沾满津液的手指抽出,重新从衣裙下摆伸进去,捏住下巴的手也松开了,反扣住刘彻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刘彻大口的呼吸着,他虚咳了几声,又瞥到了敞开的大门,外面空无一人。 刘据用被刘彻舔湿的手指戳进了他xue口,第一根就十分艰难,刘据只感觉到有巨大的阻力,自己的手指也被内壁挤压着。 “唔。”刘彻难受的喘了一声,他皱着眉,回忆着事情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刘据用舌头舔去他嘴角的津液,向下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刘彻的里衣并未完全褪去,刘据十分不耐烦的扯了一把,露出大半的胸膛。 “腿张开点。”刘据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刘彻腿,待到第一根进出顺利后,又加了一根。刘彻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颤抖的问:“据儿…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思的?” 刘据的手顿了顿,若真细纠,他也不知道,或许是生前无意间撞见他与别人亲密的某个时刻,或许是死后回忆起他带来的种种痛苦产生的冲动,总之,无论何种原因,今日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他埋头含住了刘彻胸前的红点,两根手指在后xue四处探着,尽量的深入。刘彻见他如此,也不再多问,不自觉回忆起了旧事,开口到:“朕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不够!当然不够!刘据的手在里面搅动着,终于找到了那一处,感受到刘彻明显的瑟缩,他立刻伸了第三根手指进去,并且刻意的在那处按揉着。 “呃啊…”刘彻粗重的喘息着,腿不自觉的分得更开,刘据的牙齿在他的乳粒上轻轻的磨着,又痒又涨的感觉在胸前汇聚。刘据瞥了一眼他的yinjing,看到又有要发硬的趋势,于是轻轻笑了起来:“父皇,精力不错呀。” 其实刘据自己那里也已经顶起来了,不过由于身体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