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一样。张郭走到卫生间，一瓶一瓶打开，都倒进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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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倒，一边出神地想起过去。

    是什么时候想换药的呢？

    是那次吵架，徐静骂他孬种，连听自己话都做不到，害她气出病，让他滚出自己的房子？

    还是看病遇到那nV孩，她留下号码，人一走他就丢了。哪知后来有次夜班，她又来了。

    带着炸J和两杯N茶。

    他惊讶，你怎么知道我Ai喝？她笑，上次来看病，你都不怎么看人，尽瞟我手里的N茶。

    张郭捧起喝了一口，好甜。

    又低下头，大口大口往下咽。

    徐静不Ai喝N茶，觉得不健康，连带也不让他喝，还笑他跟个nV人口味一样，张郭又气又羞，从此不碰。

    后来，两人开始三五不时地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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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几个月前，nV孩告知怀孕。

    是那时吗？

    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下定决心的那回，他和徐静正躺在床上看美剧。剧里妻子的情人，是个药剂师，因嫉妒给丈夫换了药，导致他最后心衰早Si。

    徐静看得撇嘴，躺在张郭怀里撒娇，“我才不会让人害了我老公。”

    张郭手落在她头上m0了m0，徐静开心地靠着他x膛，继续看剧。

    黑暗中，她身后的张郭，脸被屏幕的荧光照得亮亮的，眼睛更是亮得骇人。

    此刻，张郭眼里，剧中丈夫的脸，已经变成了徐静，而自己则成了药剂师。

    张郭看着看着，提起了嘴角，又弯了眼睛，最后露出满口白牙。昏暗的房间里，张郭无声笑着，笑到连眼里都涌出点泪水。

    后来，第二天张郭就找同事，满面痛苦，说徐静病情加重，普通药没效果，有没有不那么纯的大麻。对方一皱眉，想了想，让张郭过几天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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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同事给了他从药厂Ga0到的娱乐大麻，虽不是毒品，但也b药用大麻副作用高，短期能调节情绪，但长期吃会致郁、致幻。

    徐静的药一向都是张郭拿，从此之后，徐静吃的就是张郭换好的药，而原本没吃完的那几瓶药用大麻，张郭自己留下了，想平时放松用。

    果然吃药没多久，徐静先是好转，继而急转直下，总是烦躁，心神不宁，还老说看到张郭和别的nV人走在一起。

    张郭又故意调班，连续上夜班，引得徐静疑神疑鬼，经常吵架。

    他不做声，任她吵，给左邻右舍留下这家nV人坏脾气的印象，舆论也站他。杀狗不过是让她的疯，看上去更真实一点。

    此时，他再提离婚，净身出户，任谁都会以为，他不过是受困于神经病妻子的可怜男人，不是那种图谋钱财的凤凰男。

    反正有现在这份工作，生活不会差哪儿去。

    只要离开徐静，只要他名声不受损就好。

    张郭想着想着，困意上来，把水一冲，回床上睡觉了。

    一觉睡到深夜，张郭起来仍旧昏昏沉沉，浑身说不出的累。最近他总是这样，疲惫，低落，不想出门。他胡乱吃了点东西，又ShAnG睡觉，却总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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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了2片药，想了想，又加了几颗，到厨房倒水吃药。

    “你不高兴吗？”

    凉水下肚，胃还没觉得冷，背后倒先出了一身冷汗，张郭悚然地回头。

    徐静不知何时回来了，还穿着病号服，歪头笑望他。

    “你——你——”

    张郭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手举刀朝自己横扫过来，张郭侧身躲避。

    “哗啦——”

    刀子扫落台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