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羞辱/滴蜡/逃跑
去。袁朗抽插了几下,抽出yinjing,又插回陈小帅的肛门。他来回换了几次,最后抓住陈小帅的腰,猛地抽插几十下,射在里面。一股热流冲进陈小帅的体内,他疼得低吼一声,趴在地上喘气。 袁朗抽出yinjing,转到许三多面前,把剩下的jingye抹在他脸上。他拍了拍许三多的脸:“舔干净。”许三多张开嘴,舔过袁朗的yinjing,咽下去。袁朗满意地哼了一声,提上裤子,拿起帆布袋,转身走开。 许三多和陈小帅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陈小帅还被绑在靶子上,绳子勒得皮肤发紫。许三多爬过去,解开绳子,手指抖得厉害。陈小帅坐起来,揉着脚踝,低声说:“谢谢……”许三多没说话,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一阵酸楚。 过了一会儿,袁朗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火烧得正旺。他蹲在许三多面前,倾斜蜡烛,让蜡油滴在他的胸口。“嘶——”许三多吸了口凉气,蜡油烫得皮肤发红,疼得他咬紧牙关。袁朗继续滴,蜡油流到小腹,凝固成一条条白色的痕迹。 “疼吗?”袁朗问,手指捏住一滴蜡油,撕下来,带下一小块皮肤。 许三多点头,喘着气:“疼……主人……” 袁朗哼了一声,转到陈小帅身边,把蜡烛举到他背上。蜡油滴下去,陈小帅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啊……烫……”蜡油流过脊椎,烫出一片红斑。他扭动身体,喊:“啊……疼……长官……别……”袁朗没停,滴了几滴,转身放下蜡烛,拿起皮鞭。 ...... 袁朗用破布擦了擦手,盯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儿就到这儿,你们俩表现不错。”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要走。 许三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长官,为什么是我们?”袁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因为你们听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许三多低头,手里的碎石被他捏得更紧,指缝里渗出几滴血。陈小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三多,咱们跑吧。”许三多愣了一下,转过脸,盯着陈小帅的眼睛。陈小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许三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撑着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许三多扶着陈小帅,慢慢往靶场外走。每迈一步,身上的鞭痕和伤口都扯得生疼,但他们没停。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却让他们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走到土墙边,许三多回头看了一眼靶场,黑漆漆的,像一张吞人的嘴。他咬紧牙关,拉着陈小帅翻过墙头,跌进外面的草丛里。 草丛里满是露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们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远处有灯光,那是军营的岗哨,但他们没回头。陈小帅跑了几步,脚下一滑,摔在地上,许三多赶紧拉他起来,低声说:“别停,跑出去就活。”陈小帅喘着气,点点头,跟着许三多继续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腿像灌了铅,肺里火烧一样疼,他们终于停下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周围静得只剩虫鸣声,军营的灯光已经看不见了。 许三多靠着树干坐下,喘着粗气,陈小帅蹲在他旁边,双手捂着脸,低声哭起来。许三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 他们不知道能跑多远,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脱袁朗的魔爪。但这一刻,他们喘着气,活着,离那个地狱远了一点。 风吹过树梢,带走了一些血腥味,留下一丝自由的味道,哪怕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