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糟糕透顶。飒想起以往和同学相处的经验,他总是照着自己所想,然後自己行动,他不喜欢麻烦别人,然後满口说着诚实的活着是好的。 飒有些急躁的想要翻找出手机,但是他翻遍口袋什麽都没找到。 没有把手机带出来,飒觉得自己好像要JiNg神崩溃了。他在椅子上深呼x1,然後再次深呼x1。 「来。」陈庭伟突然坐到自己旁边,然後递过来便利商店的饭团:「我不知道你喜欢什麽口味的??所以我买鲔鱼的,可以吗?」 飒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会说除了谢谢以外的话,他颤抖着接过饭团,然後大口吃掉。他有GU冲动,希望陈庭伟能再靠过来一点,他好需要别人的存在。 「你不用担心。」陈庭伟小声的说:「不会有事的。」 「嗯。」 「虽然我不知道你mama是怎麽了,可是我阿嬷啊,之前在家里跌倒送医,我跟我妈也是很紧张,後来她住院很久,不过最後还是健康出院。」陈庭伟说:「我这样一直讲话可以吗?」 「嗯。」飒用力让眼泪不要流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麽给填满了。他有些哽咽的说:「可以。」 「其实啊,我不喜欢到班上,虽然有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古学宽,可是我只是想逃避班上的人而已。」陈庭伟小声开口:「你想想看,班导都引导我们顺应社会cHa0流,批评哪个政治人物,或者说什麽不投公投的人就是不在乎民主社会等等的。大家都知道我是同志,那样的眼光我受不了??所以你来班上的时候,我其实,不会在乎你那麽直白的说讨厌同X恋。」 飒转过头,他和陈庭伟的距离拉得极近。 「倒不如说,你是第一个,对我来说很真实的人。不是那种说做自己然後为所yu为的那种网红喔,是那种有自己的道德标准,还有信念——啊,就像芙烈达一样。」 伴随着轰隆声响,火车进站了,陈庭伟走在前方,他带领着自已来到空的车厢就坐,yAn光照进车厢内,他们正好坐在了被光洒落的位置。陈庭伟仍不停的说着。关於他的家庭,父母离异,他被母亲和外婆抚养长大,在国小的时候就察觉到了X向,升上国中後就一直踌躇着该怎麽样出柜。 後来他来到了理园高中,那些书籍被古学宽发现了,他们也在班上爆发了冲突,从此之後陈庭伟就越来越常逃课。後来他挑在去年的圣诞节一边哭一边跟母亲道歉然後出柜。陈庭伟说到这里时表情变得柔和。他说他的母亲说这种事情不需要道歉,明明没有做错事情。 陈庭伟说他以後想要当设计师,想要做出很多很bAng的作品。然後或许那些作品可以帮助胆小的他与别人,有能力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飒很想要说他觉得对方一定做得到,可是他只是点头,然後不断点头。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来到台北车站,这里人cHa0汹涌,到处都是上班族还有其他游客。飒和陈庭伟用剩余的钱向柜台换了票,然後再次坐捷运到目的地。 这一路上陈庭伟的话渐渐变得少了起来。飒觉得自己应该在火车站、在捷运出口甚至是医院大门前就告诉对方送到这里就够了。他之後还得去和对方的家人道歉,因为自己的任X而让陈庭伟错过了模拟考——当然对方可能不在意这些。 想到这里飒就感到难受。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