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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就放在後排座位靠窗的椅子上,在石膏像旁边则是一大袋麦克笔和水彩颜料,而且那边的柜子看起来还被喷的五颜六sE的。但撇除掉这点,这间教室就和其他学校的教室一样没什麽不同,穿着制服还有运动服的同学将视线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原来网站上写的是属实的吗?专业的美术教室,然後有这样的学生存在? 「各位,这位是我昨天提过的转学生,请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飒深x1一口气,他将手在K子上抹了抹,接着走上讲台——如果这讲台不要发出嘎吱声响就好了。 「我是,巩飒。」他抬起视线:「唐宋古文八大家那个曾巩的巩;飒是形容风声的飒。」 他停顿一秒,而全班也都看着自己。 「请多指教。」他压低声音,立刻就跨出走下台阶的第一步。 「等等,等等,巩飒,」张老师冲着他再次微笑:「你的兴趣是什麽呢?」 「都快学测了,没有人会想知道转学生的基本资讯吧?」飒忍不住出声。台下也有了一些SaO动。他补了一句:「我也没有很想和其他人说的意思。」 「或许要准备学测,但和大家好好相处也是很重要的呀。」张老师和颜悦sE地说,但飒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怒意:「你有什麽兴趣或专长吗?」 「看画。」飒决定先妥协。 「看画是指去博物馆欣赏吗?那你最喜欢哪个艺术家?」张老师穷追不舍。 「芙烈达。」飒面无表情的说:「我最喜欢芙烈达。」 他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差不多完蛋了,就好像电影里黑道老大在接近结尾的时候,都会说类似自己的Si期要到了这种像是在预言的台词。飒吞了口口水,他一开始想要做什麽来者的?对,善良的生活。这应该不包括直接说自己的喜好,然後惹来「哇,班上来了个怪人」的视线。 他不知道自己g嘛要说出芙烈达,一定是那个石膏像放在那里,所以飒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班上应该是那种充满艺术气息的班级。很可惜的是在几声窃窃私语间,他完全没感受到任何的气息。 接下来,根据指示,飒默默的坐到了石膏像旁边的座位,虽说是空座位,但上面的灰尘多到好像已经放了一整个学期没清过。 飒看着旁边的大卫像,他默默给隔壁桌加了个「大卫同学」的称号。不晓得大卫同学的真身是什麽人?而在另一个隔壁,座位也是空的,唯一不同的是那上面还放着笔袋跟笔记本,看来应该是暂时离席,但两侧什麽都没有,这样就变成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他在内心又默默叹了口气。 「那我们继续上课。」平息了刚刚自我介绍而产生出的嬉闹後,张老师说:「各位都知道台湾今年年初,其实也是不久前的事情通过了同婚法,你们大家的家人有去公投吗?」 此起彼落的应答声响起,似乎大部分的人都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