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杜欣仰头饮下一蛊酒,问:“那你以后要怎么办?” 八喜夹了一块腊rou放入口中:“……修炼吧,我还没有真的多富贵呢。而且他们就差了这么一个机会,我好不容易得了机缘,不能半道而弃……” 秋亦倒着酒,突然问:“八喜,你怕死吗?” 八喜筷子颤抖一下。 回去的这一趟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当站在坟头前时,除了伤心、迷茫,他也确确实实感到了恐惧。 “八喜,”秋亦用筷子先指指自己,再将在座除八喜以外的各位挨个指了指,“我、糖葫芦、小银,杜欣,都是不怕死的……至少,为了目标,可以暂时将恐惧放在一边。” 如果八喜怕的话,名和利对他的诱惑力能打败那份惧怕吗? ……会不会觉得,死亡面前,功名利禄都成了一捧无意义的尘土? 样貌柔和年轻的修士目光如同微凉的晨露,八喜打了个哆嗦,竟有一种被看透之感,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说:“如果是宗门任务的那种程度,我可以,小心点就好了。” 秋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顺手又倒了一杯酒。 待到宴散离场,秋亦把自己两只醉成团子和盘子的灵宠送回去,回屋中,掀起袖子,看见了很安静缠绕着他手腕的金线。 戳了戳,没有动静。 ……应该是醉了吧? 差点没把杜欣带的酒掏空的秋亦还有点不放心,于是又戳了戳。 依旧没有动静。 秋亦安下心,抬起手腕,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他的亲吻完全是和虞观学的,但是学的不好,实践起来只敢用嘴唇贴贴蹭蹭,这样就是秋亦的亲亲了——反正他也不亲别的,就敢亲亲金线状态下的师尊而已,没人会管他的亲亲有多不正经。 贴贴两下后,秋亦试探性地微微张开嘴,露出牙齿,想要咬金线一口,但还没咬上,金线嗖地一下钻进他的口中。 再看不出来对方是在逗他就是傻子了! 秋亦气恼又脸红,又生怕含住金线,也不敢合拢嘴,用嗓子里冒出的气音含糊不清地喊师尊、虞观,想让金线快点出去,口水怪脏的。 他这样张着嘴,反倒像是在配合迎合似的。 金线不理不睬秋亦的声音,它柔软又有韧性,秋亦用舌头推挤它,也像是给它行了方便,金线慢斯条理地游过舌根,滑过敏感的上颚,贴过弟子口腔中的每一寸,像是一场细致的检查,或者一个体贴而又周到的亲吻。 它浸满了酒液,将秋亦的口腔弄得火辣辣的。 恍惚间,秋亦感觉自己先前给师尊倒的酒,现在被一滴不留地全喂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