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息素诱引 发情 喂N
么的清晰,那味道仿佛在空中化作了一条暗粉色的丝线,缠缠绕绕的、一点一点的把我裹在其中,像陷入一大团云朵里,像沉溺在醉人的花蕊中,像漂浮在糖水中游泳,像枕躺在松饼里打滚。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致幻剂一般的香味是什么,只知道当时,醉沉在其中的我,“幸福”的无以复加。在不久的后来,我知道了这是雄虫为了迷惑虫母,强迫虫母就范散发的求偶信息素,是雄虫专为虫母编织出的甜蜜梦境,制作成的精美陷阱。 阿蒙是亚成年虫子,所以我从未体验过被求偶信息素诱引的滋味,而它们那天又是初见我,根本克制不住骨子里对虫母的渴望和难以抑制的占有欲,信息素如井喷式的朝我扑来,致幻剂加烈性春药,好像让我又回到被囚在部队里那段yin靡、糜烂的日子。 身体早就被阿蒙二号舔舐的浑身湿透,那作乱的舌头依旧大力地浸润着我,冰冷的挥发都追不上它舔舐的速度,红眼也加入进来,它那双宛若枯枝般的手直捣黄龙,抚向了我炙热、guntang的小腹,再准确点,那里应该是我的zigong。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军医在我体内放了个什么玩意了,居然是虫母的虫核,它盘踞在我的小腹中,宛若一个十分成功的鸠占鹊巢的强盗,现在,我竟成了它。 荷尔蒙的效果让我的下半身反应亦是十分明显的,yinjing笔挺地立着,头一点一点地吐露着腺液,宫腔内好似住了个太阳,淅淅沥沥地朝外流着汗,xue口不由自主地翕张着,好想用什么东西捅进去凉快凉快。 放在我腹部的那只“手”上下左右的来回揉弄着,那手凉凉的,抚在腹部时的舒适让我眯缝着眼睛叹喟出声,我拉拉它的爪子,示意它往下。 但它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反手捏住了我吐着水的茎头,指头碾着,摩擦起尿孔,这太刺激了,像条件反射一样,朝上顶起了身子,这一顶,刚好把奶头送进了正在我胸前舔咬揉捏的虫子嘴里。 敏感幼嫩的乳尖那禁得住虫子细利口器的啃咬,荷尔蒙应该是降低了我对疼痛的感受,直到一股不容忽略的血腥味绽放在空中时,我才发现乳上被拉出了一道口子。 我抬手拍拍趴在我身上的虫子,喘息着说:“不要咬,只能吸。”说完才想起来,这只虫子可能听不懂我的话。 我求救般的看着红眼,它也在盯着看,那完全被舔湿咬红的左乳,发亮充血的乳尖上,缀着一道艳红的血口子,口子不大,血珠连成串的流出,像丝线一般牵动着它的鼻息,呼吸兀自变得沉重,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母亲变成了一个那么柔软、娇嫩的生物,紧接着,它就照着那不小心伤害到我的虫子猛拍了一巴掌,带着破风声,力量全然没有一丝收敛,随即吼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 好在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被吼的虫子也知道自己错了,不情愿地松开嘴又委委屈屈地凑上来舔,把那一圈圈牙印染的油光发亮。 红眼也挤过它的兄弟,覆了上来,它们一左一右,完全把我的身体遮盖住,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那正在被分食的猎物。 乳汁很快被它们吸出,好似在挖掘我身体时突然蹦出的彩蛋,两只都很惊讶,惊讶的同时又快速的吮吸着自己身下的那只乳,恨不得一秒内把里面的乳汁全部吸光。 这可苦了我了,快感从红肿的奶头通向全身,潮汐一般的在体内拍打流窜,一股股暖流从rou花中淌出,我早就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了,整个下体都快要融化了,可怎么就没有人来碰碰我那正在哭泣的rouxue呢,我恼羞成怒,可又委屈的不行. 正巧,一个来回在空中摆动的棍状物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