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可以卖P股不是吗
视的时候,还是会突然怔住。当白等的桃花眼里映出容蕴生的时候,容蕴生总是会突然怔住。 学长似乎是推了他一把:“自我介绍啊!” 这时白等已经迈开长腿快步走过了容蕴生,容蕴生恍然惊醒,跟上白等的步伐,在旁边说:“我叫容,容,蕴生,之前从业过五年的演员经纪人....” 该死,他磕巴了。 容蕴生咳了一下嗓子,马上道:“这是我第一次带爱豆...” “好了,我知道了。”白等的声音清凌凌,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他,此时他们已经到达走廊的另一个尽头,是金牌经纪人陈稳的办公室。 白等大概是找陈稳有事,容蕴生刚想说句告别的客套话,突然一阵水蜜桃味信息素扑面而来,白等靠近了他。 他作为alpha,居然没带除味项圈? 容蕴生脑海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就听白等在他耳边轻声道: “现在想想,班长说得对,我学习不好,又是aa同性恋,有什么出路?” “——不过啊,我还可以卖屁股。你说对不对啊,经纪人?” 阔别十年,狭长的走廊,工作场所,挤满了人,白等烟嗓,话语让容蕴生僵硬。 淬着恨意。 很深的。 容蕴生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白等就狠狠撞过他的肩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进了陈稳办公室。 容蕴生未尽的话语卡在喉间,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白等勾着陈稳的脖子倚在陈稳身上,巧意温柔,媚态横生,全然像是个omega。 双开磨砂玻璃门缓缓地合上。 爱豆和金牌经纪人的暧昧姿态也慢慢地合上,合上。 容蕴生呆在原地。 慢慢地、慢慢地合上的玻璃门之间,将关未关之间,十年未见的白等转过头来,冲容蕴生挑了下眉毛。 泪痣盈盈。全然没有当年笨拙莽撞,大喊“我让他一只手还能单挑他三个兄弟”的幼稚。 “还记得我吗?”容蕴生想问的老套叙旧卡在喉间。 是啊,白等凭什么想和他重逢。 凭什么愿意和他装相安无事。 玻璃门无声合上了。 容蕴生手上甚至还绞着那沓资料。 “白等的确是很赚钱...”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容蕴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也很棘手。” 容蕴生环顾四周,所有人来来往往工作,毫无异样。 …这说明陈稳和白等有染,大家都知道。 他站在原地低头慢慢抚平手上拿着的资料。 爱豆。从千人万人中选出来的脸蛋天才和漂亮孩子,在短短几年花一天十几个小时用很多资源砸出一个偶像。 他们站在别人活在象牙塔的年纪就已经见识到世界上最辉煌的成功和最耀眼的鲜花,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寻找刺激。 一些交易和一些交换,干净又下贱。 从混混爬上爱豆,辛苦吗? 想冷漠的,但是小混混红着脸别扭地说“喂,好学生,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班长?”的样子还在眼前。 令容蕴生手指发抖。 今天什么也做不了了。 容蕴生抬起头,扬出一个职业微笑,跟学长说:“那我下次再来找他说吧。” 他西装革履,体面挺拔。 颤抖的手指,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