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信(信件一)
亲Ai的基尔: 当我知道世上最大的奥秘即将在眼前揭露的时候,心里连一刻都安静不下来。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没阖眼也不会感到疲惫。但是,这一个月的奔波和挖掘却让我失望透顶……我刚离开斐斯托斯,那里什麽都没有。现在能想到的除了像披萨的圆盘之外没有其他事物。我们的推论可能是错的,没有那间密室。有点想把回程机票提早,直接回家算了。 另外,奉劝你不要再做和鲨鱼有关的实验。牠们在水中鼻子很灵,和专注力无关。你再跌下去我可没办法救你。 还有我对你说的那个派对不感兴趣,那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1998.05.04杰克 今天是2019年5月6日,电脑里这些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电子邮件了。梅若兰根据内容,推断杰克是喜欢寻宝的探险家,不过个X却悲观脆弱,轻轻一点挫折就跌落谷底。信的文字透露出无力感,彷佛他手边正在做的事没有任何希望。不过开头说到的「世上最大的奥秘」令人好奇…… 豪华宿舍内敛、典雅的灯光彷佛在白sE家具上涂了一层薄薄的N油;贝多芬第九号交响曲回荡在米白sE欧式印花墙面之间,细致音sE和环绕临场感,只为一丝丝地传入正在沉思的梅若兰耳朵。 她前几天花了不少力气把眼前这台旧电脑从老家搬过来,里头档案资料量非常庞大,光是信件就有好几TB。它们几乎都被归入由上到下的各种分类,一层又一层彷佛洋葱一般。你要寻找某一封信之前,可能要先通过十几层资料夹。 唯独有一些信件直接用单独的资料夹放在电脑桌面上,没有任何归类。这些想必是b较重要的信,或是有什麽特别意义。或许里面的这些寄件者就是父亲梅之言曾经提到的「元老」。梅若兰心中升起了希望,这些信件可能让她找到确定的证据…… 上星期,她拿着向联合国大会申请到的调查许可,在保镳的陪同下,向梅之言宣读:「……允许对於花莲脑科学研究中心,以及其计画负责人梅之言所进行的一切调查,唯独必须将调查结果按时汇报予大会……若申请人梅若兰或大会派遣之调查员有失踪、Si亡、失去意识、遭遇严重意外等等情形,大会直接认定花莲脑科学研究中心,以及其计画负责人梅之言涉有嫌疑,意图遮盖其不法研究……」 梅之言听完,在自家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摇摇头。「大会之所以让你对我进行调查,也只不过是近期舆论的不实谣传所导致,并不是真的认为我做了什麽,他们只是想做做样子,等到风头过去而已。」 「不实谣传?」梅若兰冷笑。「你在研究殭屍的事情早就不是新闻了,只差把你抓起来关进监狱里而已,不是吗?」 「并不是这样。」梅之言仍然淡定,坐在桌边侃侃而谈。「国际法规针对殭屍的明确定义是:人类完全失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