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半蛇人5

才望说：「前两天nV尼分部才开过会，我想你也有参与自然明白，你的师姐们主张，一来是仁波切已经不在了，二来则是你即将远行，而这nV尼分部本就是仁波切为你而设置，所以她们觉得续留伏魔寺的意义不在，故决定要回归原寺；也就是说，nV尼分部就此解散了。因此，就算你成功收伏了魔神，也不见得能再回到这伏魔寺了，既然如此，反正你出家时间不长，何不趁此回归世俗，专心一意对付恶魔为上。」

    卓玛回道：「没关系的，不管在哪我都是佛门弟子，会仅守戒律……」

    才望道：「出家人戒律繁多，在外会诸多不便，而你即将要面对的，是关乎整个世界命运之大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你跳脱框架，全力以赴。」

    卓玛闻言低头不语，才望这个要求实在太强人所难，自己又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才望忽然撇了楚庆一眼，并示意他说些话。楚庆初时有些愣住，但随即想通了才望喇嘛的深意，於是出声说道：「卓玛，只要心中有佛，又何必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出家弟子，还是俗家弟子，你年纪尚轻就受到仁波切的感召而出家，根本就不曾享受过自己的青春，应该亦从未细细思索过，这是否就是今生要走到底的唯一的路，对吧？所以我认为，你不妨就趁这次回归世俗的机会，好好地重新审视自我，对你而言应该也不是件坏事才对。」

    卓玛仍然没有回话，似是在沉思。

    楚庆先是让卓玛好好地想了一会儿，才接着道：「算了算了，我说上师这麽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他不惜自己扮黑脸，说了这麽多残忍的话，然後还叫我扮白脸，适时给予你安慰和鼓励，他如此用心良苦，你应当能够T会才是。」

    卓玛这时笑了出来，点头应是。

    才望说：「识破必何道破，楚庆你也真是的，这叫我的老脸要往哪搁。」

    卓玛说：「上师，我很清楚您的为人，也明白您一定是为我好，所以当您这麽提议的时侯，我虽然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转念一想，很快就想通了您的本意，因此才没有出声回应，但这建议兹事T大，我会慎重考虑的。」

    才望双手合十，感X说道：「阿弥陀佛，你果然很有慧根，不枉仁波切这般地看重你。其实，当你们兄妹来到伏魔寺的那一天，仁波切就对我说他後悔了，你们当时还那麽年轻，他认为不该因为自己的私念，就轻易同剥夺了你们的青春；你们可还记得，当时他迟迟不肯帮你们剃度，甚至还想直接送你们回去。」

    楚庆微笑道：「没错没错，这件事我记忆犹新，没想到你们两个小鬼为了留下来，竟然在半夜偷拿剃刀互相削发，结果把整颗头Ga0得跟狗啃似的，着实令人哭笑不得，而仁波切在无奈之下，才命我为你们好好疏理一番，并且正式剃度入寺。」

    卓玛微笑：「当时真是难为大师兄您了。」

    「可不是。」楚庆道，说完便和卓玛两人相视大笑。

    才望说：「我希望你还俗，除了是戒律因素之外，其次也是想你还了仁波切当年的心意，既然这刧数无法避免，且是你和你哥今生必需得面对的，那何不就此抛开一切枷锁，尽力为之；当然啦，我只是提供意见，至於愿不愿意就全看你自己了。」

    楚庆接着道：「放心吧，若是你在俗世走过一遭之後，仍然大彻大悟且看破了红尘，并认为这里才是你最佳的归宿，那麽不论如何，我绝对会是第一个张开双手欢迎你归来的人。」

    「上师，大师兄，」卓玛微笑合十：「我明白了。」

    楚庆再次拍了拍卓玛的肩，「待会，你就去和师兄及师姐们好好道个别吧。」

    卓玛深深地朝才望和楚庆喇嘛鞠了个躬，以示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