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忘却的做
最深处的残留。可无论怎么冲洗,zigong深处那股被五人轮番灌满的胀热感,都像被烙印一样,洗不掉,也忘不掉。 洗完后,她被裹进浴巾,送上我的车。 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后排,腿随意分开,抽着一支烟。美咲被安置在我身边,浴巾裹得严实,却还是忍不住发抖。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 “好好休息。”我声音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公事,“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债务两清,你自由了。” 她没有回应。 只是微微点头,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 车子平稳地开往我的住所——一栋位于东京郊区的独栋别墅,安静、隐秘、远离一切喧嚣。 到达后,我把她带进客房。房间干净而冷清,床单是浅灰色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睡吧。”我站在门口,说完就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美咲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浴巾滑落肩头,露出被玩得通红的rufang和布满指痕的腰肢。腿间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热感,小腹微微鼓起的痕迹虽已消退,却像被刻在骨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 她没有躺下。 只是呆呆地坐着,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给健太做便当、给丈夫整理领带、给家里擦拭灰尘。 现在,却沾满了陌生男人的jingye,沾满了“儿子”的味道。 内心像一片死寂的荒原,思绪却像被狂风卷起的碎片,一片片翻飞。 ……结束了…… 三千八百万……真的还清了…… 明天……我就可以回家……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健太的家…… 我可以继续做饭、洗衣服、帮健太检查作业、等丈夫加班回来留一盏灯……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 为什么……一想到回家……心就空得发慌…… 为什么……一想到明天再也听不到门铃响起、再也没有人把我按在床上轮番贯穿、再也没有人把我cao到喷水失神、再也没有人让我在极致的背德中一次次高潮…… 我就……害怕…… 害怕那种空虚……那种从zigong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填补的空虚…… 这几天……我明明在哭……明明在痛……明明在求他们停下…… 可是……每一次被填满……每一次被内射……每一次高潮……都那么清晰……那么强烈……那么……让我灵魂都在颤抖…… 尤其是……“健太”射进来的那一刻…… 那种禁忌……那种绝对不能发生的、母子luanlun的背德感……像毒……像火……瞬间把我烧穿……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明明是母亲……明明应该保护他……明明应该死死抱住他不让他靠近…… 可是……当“儿子”的roubang插进来……当“儿子”的jingye灌满zigong……我……我爽到失神……爽到灵魂都在发抖……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真正的健太……每次听到他叫“mama”……身体……都会湿……都会抖……都会想起……被“儿子”内射的高潮…… 我……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回家……又能怎么样? 丈夫的温柔……会让我想起那些粗暴的撞击…… 健太的笑脸……会让我想起“他”哭着内射的样子…… 每一次zuoai……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我都会想起……那些guntang的灌入……那些让我喷到墙上的快感…… 我……会疯的…… 我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