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四次潮吹。 它在餐桌上喷水,在地板上溢出jingye,在镜头前一次次失神尖叫。 它学会了在粗暴的撞击中收缩,在羞辱的味道中湿润,在连续的高潮中崩溃。 它甚至在被清洗时,还会因为水流冲刷敏感点而微微颤抖。 这还是我的身体吗? 它为什么会记得那些感觉?为什么一想起那些guntang的灌入、那些粗暴的贯穿,就会……又湿了? 热水还在流。 泡沫被冲掉,露出她原本雪白却现在布满红痕的肌肤。 一个女人用毛巾裹住她,另一个扶着她走出浴室,带到隔壁的休息室。 房间不大,但干净。有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她们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一会儿,佐藤太太。过一会儿还有第二幕的准备。”其中一个女人声音平板地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1 只剩美咲一个人。 她侧躺在床上,膝盖蜷到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被子很暖,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心路像一条被暴雨冲毁的路,一段一段地崩塌。 一开始是震惊——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做出那种声音?怎么会喷那么多水? 然后是痛苦——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健太……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再然后是自我厌恶——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荡妇……我只是被迫的……对,我是被逼的…… 可现在…… 现在连这些情绪都麻木了。 1 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裹住,闷闷的、钝钝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它学会了另一种语言。 一种她听不懂、却又无比熟悉的语言——粗暴、羞辱、毁灭性高潮的语言。 丈夫的温柔进入,像一场遥远的梦,淡得几乎不存在。 而那些guntang的jingye、那些猛烈的撞击、那些一次次把她推上巅峰的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进肌rou、神经、骨髓。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热感。 zigong颈仿佛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我……还能回去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1 她只是闭上眼。 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不是崩溃的大哭。 只是安静的、绝望的、机械的流泪。 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等待下一个被启动的指令。 房间里,只剩她的呼吸。 浅浅的。 空洞的。 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