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沉沦
烈的腥甜气味。 两个女工作人员——和之前清洗时同一批人——一言不发地走近。一人抓住她的左臂,一人抓住右臂,像架起一具断线的木偶,把她从床上拉起。 美咲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呆滞地站着,任由她们架着胳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双腿发软,每走一步,腿间残留的jingye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浴室门打开,热水哗哗响起。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们把她推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被玩得通红的rufang、布满指痕的腰肢、还在溢精的xiaoxue和后庭。 美咲闭着眼,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瓷器。 一个女人挤出沐浴露,揉出丰富的泡沫,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擦拭。泡沫滑过乳沟、妊娠纹、小腹,最后汇聚到腿间。另一个女人用淋浴喷头仔细冲洗她的私处,水流有力却精准,把洞口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冲散、带走。 她们甚至用手指轻轻探进xiaoxue和后庭,帮她把最深处的jingye往外抠。 可无论怎么冲洗,怎么抠挖—— zigong内那三股guntang的jingye,都洗不掉。 它们早已渗进最深处,像被烙印一样,黏附在zigong壁上,带着灼热的重量和浓烈的存在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胀热、那股满溢、那股属于“儿子”和另外两个男人的标记。 洗完澡,她被裹进浴巾,架到隔壁休息室。 单人床,浅灰色床单,暖黄小夜灯。 她们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像对待一件昂贵的道具。 “休息一会儿,佐藤太太。下午还有第三幕。”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美咲一个人。 她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双手抱住自己,像要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浴巾裹得严实,可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不是冷。 而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无法驱散的余韵。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内心像一片死寂的深海。 ……洗不掉…… zigong里……还有他们的jingye……还有“健太”的…… 那么烫……那么浓……那么多…… 我明明被冲洗了那么久……明明被抠挖了那么深……可它们还在……还在最里面……黏着……热着……胀着…… 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zigong壁被它们浸透的感觉…… 那种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 忘不掉…… 永远忘不掉了…… 从今以后……每次来月经……每次排卵……每次和丈夫zuoai……我都会想起……zigong里曾经被“儿子”和陌生男人灌满的痕迹…… 我……再也干净不了了…… 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它属于他们……属于镜头……属于那些guntang的、耻辱的、禁忌的记忆…… 健太……真正的健太……如果有一天他知道……mama的zigong……曾经被“他”内射到高潮…… 我……该怎么面对他…… 我……该怎么面对自己…… 美咲把脸埋进枕头,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滑进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