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大满足
么东西附身一样,把手指放进嘴里。 舌尖触碰到那股味道。 好淡。 好稀。 几乎尝不出任何浓烈的腥味,只有淡淡的咸,和一点点属于丈夫的、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 对比片场里那四根粗壮roubang射出的浓精——黏稠、guntang、带着强烈的雄性麝香味,灌进喉咙时让她几乎窒息;对比那些jingye顺着嘴角、乳沟、大腿往下淌时,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沉重感…… 此刻口腔里的这点味道,像白开水一样寡淡。 美咲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安静的流泪。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浸湿了枕头。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混合了泪水和jingye的湿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丈夫就在身边,睡得那么安稳。 而她却在丈夫射进去的地方,用手指扣出他的jingye,放进嘴里品尝,然后因为“太淡了”而崩溃大哭。 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像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她坏得太彻底了。 不是因为被强迫拍AV,不是因为被四个男人轮jian到潮喷无数次。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彻底学会了另一种味道、另一种快感、另一种被占有的方式。 而丈夫给她的爱与温柔,此刻反而成了最残忍的镜子,照出她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美咲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蜷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可那股空虚还在下体深处叫嚣,像一只醒来的野兽,提醒她:明天中午,她还要去那个地方。 还要继续被“开发”。 还要继续被灌满更浓、更烫、更多的东西。 她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只剩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 无声。 却重得像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