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被填满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完全哽咽,肩膀剧烈抖动,像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最耻辱的话吐出来。 四人同时低笑。 “早说不就好了?” “佐藤太太终于开窍了。” “前后一起?轮着内射?好,我们满足你。” 他们开始更粗暴地玩弄她。 美咲跪在那里,痛哭着,捂着脸。 寸头男优已经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粗长的roubang直挺挺地竖起,青筋盘虬,guitou泛着油亮的光。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命令: “佐藤太太,来,坐上来。自己坐。用你那saoxue,把我整根吞进去。” 美咲跪坐在床边,只知道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情趣内衣的蕾丝上,把细带浸得湿透。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抽动,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受伤的小兽: “呜……不要……我……我不行了……求求你们……” 她抹着眼泪,手背上全是泪痕和残留的yin水,动作慌乱而无助,像在试图擦掉刚才喷到结婚照上的耻辱。 两个男优看不下去了。 光头壮汉和胡子男优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美咲的胳膊,像架着一个布娃娃。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还在刚才多次高潮的余韵中轻颤。 “别磨蹭了,佐藤太太。”光头壮汉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抬起来,对准寸头男优那根粗硬的roubang。 “不要……不要……!” 美咲哭喊着挣扎,双腿乱蹬,却根本没有力气。她的身体被强行往下按,湿滑的xiaoxue入口瞬间被guitou顶开。 “噗嗤——!” 整根没入。 guitou碾过yindao壁,直顶到最深处,zigong颈被重重撞击。美咲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被泪水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啊啊……太深了……会坏掉……!” 寸头男优舒服地低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完全坐到底。roubang被温热的rou壁紧紧包裹,颗粒般的凸起刮过G点,引得她xiaoxue又是一阵痉挛。 与此同时,纹身男优从后面贴上来。 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扶住自己那根比别人更粗的roubang,对准她后庭的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 美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 前后同时被填满。 前面是寸头男优的粗长roubang,顶到zigong最深处;后面是纹身男优的巨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寸寸挤进肠道。两根roubang隔着一层薄薄的rou壁相互挤压,带来毁灭性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呜……呜呜……不要……两个……一起……会死的……” 她哭着摇头,泪水大颗砸在寸头男优胸口。可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xiaoxue和后庭同时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最后两个男优——光头壮汉和胡子男优——抓住她的双手,强行把她的手指裹住自己早已硬挺的roubang。 “撸。”光头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