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健太还在隔壁
惧、那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渴望……观众看到这一幕会疯掉的!” 掌声零星响起,然后越来越热烈。工作人员、灯光师、摄像师,甚至刚才在门外待命的男优们,都跟着鼓掌。有人低声说“好演技”,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喊“封神”。 美咲却还坐在那里,捂着嘴,泪水不停地流。 她没有回应掌声。 也没有抬头。 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那件情趣内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导演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 “至于这件情趣内衣……我们不强求剧本。你自己发挥。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结果留白,让观众自己去脑补。明白吗?” 美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黑色蕾丝。 泪水一滴一滴砸在上面,像在为她最后的尊严陪葬。 导演站起身,拍了拍手:“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第二幕的后续,就看佐藤太太你的选择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美咲一个人坐在床沿。 房间的灯光依旧柔和。 床头柜上的照片——健太小时候笑着扑向她的那张——仿佛在无声地看着她。 美咲缓缓松开手。 情趣内衣落在她腿上,像一条黑色的蛇,蜷缩着,等待她做出决定。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 也没有扔掉。 只是低着头,泪水继续无声地流。 内心一片死寂。 穿……还是不穿? 这个问题,像一个无解的死结。 穿了,她会再次被彻底玩坏,身体会记住更强烈的快感,灵魂会沉得更深。 不穿,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点“正常”的幻觉,或许还能骗自己“我只是被迫的,我没有主动”。 可无论穿不穿…… 她都知道,那句脱口而出的台词,已经把她最真实的自己,赤裸裸地钉在了镜头前。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镜头缓缓拉远。 美咲坐在那里,背影孤单而破碎。 情趣内衣静静躺在她腿上,黑得刺眼。 结果,留白。 导演在监视器后低声说: “完美。” 片刻之后,摄影棚的灯光重新亮起,卧室布景依旧,床头柜上的家庭合照在暖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美咲还坐在床沿,手里那件黑色情趣内衣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攥成一团,蕾丝边从指缝间垂落,像一条被遗弃的锁链。 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沉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 美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地把情趣内衣塞进枕头底下,像在藏一件罪证,然后站起身,声音细弱地问: “……谁?” 门被推开。 四个债主再次出现。 他们换了衣服——不再是上次那种粗野的打扮,而是西装革履,像四个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的“正经人”。可那股压迫感却更浓了,像四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领头的寸头男优笑了笑,声音温和得诡异: “佐藤太太,我们来收第二笔债了。” 美咲后退一步,背靠着床柱,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想开口,却只挤出一句颤抖的: “……你们……不是说……今天只是……” 话没说完,光头壮汉已经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另外两人。他们把门反锁,咔哒一声,像锁住了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稚嫩、清亮,却带着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