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失望

要特写你舌头卷着白浊的样子，以及你最后失神地看着镜头，低声说‘债务……两清了……可是……我……’——这句话不用说完，留白，让观众自己脑补。”

    我合上剧本，扔到她腿上。

    美咲低着头，睫毛颤抖，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把墨迹晕开。她看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今天的……男优……和昨天一样吗？”

    我挑眉，故意拖长声音：

    “怎么？舍不得昨天那几个？”

    她猛地摇头，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地否认：

    “不是的！不是！我……我只是……我不想……不想被更多陌生人……插入了……我已经……已经够脏了……”

    可她说着，下唇却被咬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rou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裙摆下的湿痕更明显了，甚至能看见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滴在车座上。

    我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怕今天的jiba没有昨天的大？怕插不爽你？”

    美咲的瞳孔骤缩，泪水瞬间涌得更凶。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得像要碎掉：

    “不……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可她的否认听起来那么无力。眼泪大颗砸在我手背上，guntang。她甚至下意识地把双腿夹得更紧，像在试图压住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松开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

    “今天的jiba也很大。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过一样。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再也没敢多问一句。

    车门打开。

    我先下车，然后伸手拉她。

    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白色连衣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翘臀的曲线。乳尖硬挺，把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有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光。

    片场入口就在前面。

    化妆间、更衣室、摄影棚……一切都和前天一模一样。

    只是今天，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更浓烈的、即将彻底终结的味道。

    美咲被两个女工作人员架着胳膊，带进化妆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某种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失落。

    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今天的最后一部。

    拍完，她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