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的爹
子身上感觉到位高权重的sugardaddy的深不可测。 大约是那种能抬手翻云覆雨,把一切尽在掌握后的松弛感,没有年龄的带来的经历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这举手投足间、似有若无的威严,很难想象是从一个未成年的纨绔子弟身上散发。 他们这群被挑出来的“好货”,在进入包厢前自然是把里面每个客人的基础资料都背下来了,以免踩了对方雷区,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女孩记得,仇灼应该是个花心滥情的玩咖才对。 仇灼让女孩帮忙也没有任何想出风头或者压别人一头的想法,仅仅是因为,骰子这东西他想摇几就是几,不想欺负小孩。 “哎呀,仇少好风度啊!把出风头的机会都给好meimei了,这把妹的手段咱哥几个可得好好学学。”优秀的狗腿就是能不让一句话掉在地上,还能兼顾多方的脸面。 他这一说,几个男性狗腿神情坚决立马鼓掌,一个个仿佛课堂用心的好学生般,面色微变的任娅果然不生气了。 仇灼一举一动都和往常的大为不同,虽然还是浸侵情色,但不知为何就显得,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压力。大概是气场不同,仇灼就单单往那一坐,便让任娅有种……畏惧? 大约也不是惧,更多的想敬而远之的畏,有种在爷爷面前卖弄小聪明后,被老人布满皱纹却依旧清明的双眼扫过的感觉。 也就那么一瞬,让任娅直呼自己脑子不清醒,竟让把一生沉浮官场的爷爷和仇灼这种纨绔对比。 可刚刚,仇灼让陪侍替自己动手时那种自然的、随性的语言,就如同他是主导者那样,从未考虑,也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即使他清楚这样做会让同级别的任娅觉得被拉进低端牌局,要和一个妓女玩比骰子。 狗腿则巧妙的把这种压迫感转换成男孩们幼稚的雄性开屏行为,给足任娅面子。如果仇灼真是城府深,就不会在意这些本质依旧在夸赞他男性魅力的话,只当狗腿说话蠢,眼界浅不计较,如果仇灼是个绣花枕头,那就更不会气恼,毕竟人家夸自己玩女人的手段高。 所以说,就算是出现在这里的狗腿,也是察言观色死人能说活的顶尖好手。如果本事不够,连跪舔顶尖二代、三代的门槛都够不到。每个有机会进入这个圈子的狗腿都蓄势待发着,渴望这些少爷小姐们嬉笑时能从指缝漏点东西给他们细细品味。 游戏开始,几个年轻人一起把骰盅摇的哗哗响,最后一起扣在桌面。 赢家不重要,仇灼一听就知道自己的盅里是几。 果然,一个2一个4,小丫头给他摇了个倒数第一。 第一名是陪任娅来的闺蜜,她的咖位决定了“胜利”显然没有仇灼的“惩罚”重要,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对他起哄。 “哦哦哦倒数是仇哥!来酒来酒!!” “哎呀meimei这手气好啊,让仇哥开场,真给大家面子!!” 狗腿又是喜气洋洋的夸张捧场,坏的也能说成好的,酒桌上的技巧显然已经满点。 “抱歉,我……”投出最小数的女孩怯生生的看着仇灼,她现在只后悔没能多练练摇骰子的能力,生怕被灌酒的仇灼不满。 她甚至不敢说让自己代喝,因为这是对在场所有的少爷小姐的不尊重,她不配和他们和这杯惩罚酒。 “没事儿,去,把酒拿来。”仇灼抚摸过她顺滑的长发,大手隔着发丝滑过她的脊背,像是安抚一只胆小娇气的猫。 仇灼愿赌服输的朝着端着酒杯的狗腿之一勾勾手指,女孩恭敬的接过,递到仇灼身前。 仇灼接过shot,深蓝色的小酒杯被他的手指捏着,皮肤竟然被颜色显得清透,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他一饮而尽,从仰头到朝着众人倒置酒杯,行云流水,洒脱而潇洒。 包厢灯光不算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