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烧狗在作妖
马上上课了,蒋佑权三步并作两步找上仇灼,说给他个惊喜。 仇灼不稀罕他的惊喜,但他清楚以蒋佑权狗皮膏药的性格,自己要是不接受,那就要承受这人无时无刻黏着自己逼逼这点事的后果。 出了教室,蒋佑权引着仇灼走到稍稍隐蔽些的楼梯间,正听见急促的上课铃。 这道铃声两人视若罔闻,蒋佑权有些焦躁的等着学生们完全回了教室,甚至听到老师们此起彼伏的讲课声,才拿出准备的东西。 是前几天拍卖会上的红色项链。 应该说不愧是蒋佑权吗,几百万的珠宝愣是能不加保护的仅用个盒子装着带到学校。 他捧着扁平的原始包装盒打开,一脸讨要夸奖的臭屁样,要是有尾巴都翘起来了。 “喜欢唔?喜不喜弯?送你叻!” 语气之财大气粗,行为之下里巴人。 但仇灼还注意到蒋佑权今天说话好像有点吐字不清,以为只是他嘴瓢了,可能是急于孔雀开屏到管不住嘴了吧。 近距离看这件珠宝,的确称得上艳俗。 仇灼说不上喜欢,但因为成色不错的血红吊坠也谈不上拒绝,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他确实有点“惊”,没想到那会儿多看了几眼画册,蒋佑权这种明显粗枝大叶的屁孩能注意到。这种小细节的关注真的不太符合他鼻孔朝天、年轻气盛的性格。 仇灼正准备道谢,就看蒋佑权又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盒子明显从外观就要比上一件用心且昂贵,送礼人的神情也鲜活不少。蒋佑权举手把小盒子送到仇灼面前,眼神都是眼藏不住的期待和忐忑。 他期待仇灼手下礼物,又忐忑他不喜欢怎么办。 看起来这才是今天的正餐。 打开盒子,是一枚戒指。 戒圈没有过多雕饰,仅仅被打磨的跟随弧度粗细有些起伏的变化,类似于素戒。但白金低调奢华的底圈上,镶了一颗艳丽的红宝石。宝石明显是经过设计重新雕琢,嵌合整体稍显寡淡的白金色,完美的在这之上画龙点睛。 看着这枚戒指,就觉得它应该属于本质张扬,伪装平和的人。也不会年纪太大,毕竟还有一丝红宝石那样隐藏不住的光芒。说他是难掩年轻气盛也好,说他生而万众瞩目也罢,总是带着少年放肆的洒脱。 蒋佑权根据仇灼定制了戒指,他眼中仇灼就是这样的人。 不得不说,这小子眼神不错,审美也不掉价。 这枚戒指显然比刚刚笨重庸俗的项链更讨喜,仇灼当即拿摘下手上原有的装饰,他习惯于戴中指,把新戒指套上去。 仇灼握拳又放开,感受了一下戒指的松紧,竟然完美契合。 “我之前把李的戒指搞丢了,这次还李一个。”见仇灼手指戴上自己送的戒指,蒋佑权似解释似掩饰的念叨一句,还是有些吐字不清。 他解释送戒指“应有”的原因,掩饰自己难以压抑的兴奋。 蒋佑权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病,不然怎么会看到自己送的戒指替代了原本仇灼自己戒指的位置就没来由一股兴奋呢? 甚至这种兴奋比以往的都来的奇妙,是缓缓的从脊背上爬过,每次呼吸都传来一股莫名其妙的欣喜。就像燥热的夏日走进一道树荫下,不是处于清凉的空调屋的阴冷,是风划过蒸发汗水那丝恰到好处的微凉。 他每一次看向那只手上的亮色都会冷不丁战栗一下,甚至想到自己的戒指会覆盖手指上被曾经那些饰品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