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晴（BE，J尸）

朝窗外看，事实画面却是同掉帧了般迟缓卡顿，脖颈发出肌rou群与颈椎摩擦的弹响。

    外出的那条必经之路根本没有渠顺的身影。

    那儿已经覆上了满满的大雪。

    2.

    “啊——”乔湘惊叫着从梦中清醒过来，他额前遍布着细细麻麻的冷汗，瞳孔不自然放大，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第一时间便慌乱地去摸身旁的床位，在手指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对方。

    “顺哥....顺哥...顺哥....”乔湘浑身打着颤，双手摸索着攀上渠顺的脖颈，整个人深深埋在男人胸前，嘴里不停呢喃着渠顺的名字。

    “怎么了。”对于这样的场景，渠顺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他伸出一手打开了床头灯，暖色的光晕顷刻在本黑漆的房间里晕染开来，另一手触上乔湘的背，低频率的抚着。

    “顺哥…”乔湘的声音带上了些哭腔，他将额头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不敢睁开眼。

    “我在。”

    乔湘一遍又一遍地呼着渠顺的名字，而渠顺也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说着“我在”。

    在男人温柔的声音与怀抱中，乔湘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哽了哽喉头。

    “顺哥...我、我又做噩梦了.....梦里面你跟我说，说什么外面下雪了，让我在家里等你…可是、可是转眼间，你就消失不见了…”乔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梦里的一切都让他心有余悸。

    他刻意忽略了自己对渠顺的暴行的阐述——那是曾经他和男人间的相处模式，反而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受伤者的位置。

    “可是顺哥…顺哥怎么会离开我呢？....”他放缓了语速，期望着渠顺说出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顺哥…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男人却沉默了。

    “顺哥？”乔湘在渠顺的胸膛里抬起头，以仰视的角度看着男人坚毅的面部轮廓，等待着渠顺的回应。

    可渠顺始终没有说话。他也没有低头去看乔湘，只是机械麻木地重复着抚摸乔湘背部的行动。

    “啊——”尖锐的惊叫声再次倏地划破了这片沉默，仿佛在默剧的表演现场有个穿着华服的贵族突然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子，他以最毫无形象、最原始最根本的方式企图引起表演者的注意。

    乔湘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精致面容瞬间扭曲起来，他从渠顺的怀里挣出，反身将渠顺压在自己身下。

    “你快说啊渠顺！你为什么不说话！”

    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渠顺却并没有多大反应，他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施舍给乔湘，而是涣散地瞧向卧室的墙壁。

    “啊——渠顺！你说啊——你快说啊——渠顺！”乔湘的音量又增大了几分，苍白的肤色染上激动的红晕，额前涨起的几根青筋不停抽动着。眼球凸起，眼白处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男人漠然的脸。

    他的身体似乎破了个口，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正慢慢地从他的体内流淌而出，他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于是他锢住了渠顺的脖子，不断收紧、再收紧，可笑地希望以此来留住从身体流出的血液。锋利的指甲在男人的脖颈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然而血液终究是从指缝漏了个精光。

    渠顺终于把目光投向面目全非的乔湘，强烈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他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眩晕，乔湘的脸都幻化成了数道重影。死亡的到来此刻似乎只距他一线之遥，可痛苦对他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