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用做得那么勤了(怀孕的皇兄/按腰/日日浇灌)
指插入,热情地打开,用湿润和温暖迎接玄璟的手,还有那根紧随其后的阳茎。 “唔、”玄鄞轻哼着,亵裤半褪,玄璟的阳茎又一次插了进来。 做得不是很激烈,只是清浅地磨蹭,比起爽感,还是舒服的感觉更多一点,他身前那根尺寸并不小的rou茎也硬了起来,在抽插中舒服地吐着液。 玄璟从背后抱着玄鄞,一只手覆在玄鄞的下腹,那里些微鼓起了一些。 “皇兄,你说,我每天这么喂它,它会不会更聪明一些?”玄璟在玄鄞的耳边问。 阳茎在水润的xue里抽插,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 不够刺激,但是玄璟总是不会腻烦cao弄他的皇兄,他说不清是为什么,但是正是因为那个原因,他才每天都要爬上玄鄞的床,哪怕不做,也要抱着他睡觉。 “…唔。”玄鄞沉吟了一下,才道:“或许吧…” 上一个在出生前被不间断地投喂的皇子,就是现在肆无忌惮地插弄着他的玄璟,单论天赋来说,他或许是这一辈最高的,但他出生的时候玄鄞就已经是太子好几年了,倒也不会因此就把玄鄞换下来让玄璟上。 玄璟这玩意儿还是个天生的纨绔子弟,谁家孩子抓周会抓骰子?答案就是他家的。 据玄璟后来回忆,说那副水晶骰子五颜六色的,那些个毛笔算盘都是黑咕隆咚的木头做的,谁要抓那些个玩意儿呀,他那是非战之罪,是准备抓周物品的人的错。 嗯,结果证明玄璟并不喜欢玩骰子,他就是单纯地贪恋颜色,或者说,贪花好色。 看见人家美人就舔着脸上去搭讪,硬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把他的伴读骗上了床,好悬没把人家刺史家的小公子给做怀孕了。 那位幽州刺史回京述职的时候都没忍住黑了脸,连夜把自家儿子给带回了幽州,还道,要是想娶自家儿子,还是三书六礼来聘,让小亲王放尊重着点。 玄璟看起来无辜极了,他的伴读走的时候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有心人还能看到他走路的步子并不稳,显然是前夜里又又又被玄璟cao了。 先皇敲了玄璟的脑袋,叹着气摇头,只道,幸好你小子还有个靠谱的哥哥,不然本朝要完啊。 玄璟看着站在先皇身边,沉稳可靠的太子玄鄞,嘟囔道,他知道他哥好看,父皇偏心。 先皇又狠敲了玄璟脑袋一下,没好气道,你小子好色都好到你哥头上了。 那时候没有人知道将来玄璟还真能爬上玄鄞的床,还真的把他哥做到怀孕,又‘谨遵祖制’地日日浇灌,让他哥怀着的孩子健康得或许有些过头。 “对了…”玄璟抱着玄鄞顶弄磨蹭,哼哼唧唧地闲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