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把我当狗儿溜好不好?(三日一次/口自己/爬楼X)
宫的时候都一脸嫌弃。 说他这个儿子不要也罢,一身懒骨头,在宫中躺着孕育子嗣,这样的前程正适合他。 宴朝欢也不恼,拎着他的酒壶,对着看向他的玄璟举了举,又喝了一口。 平北大将军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小亲王,要和我对酌一杯吗?”宴朝欢分毫不在意自己被嫌弃了,反而笑吟吟地对着玄璟道,后者十分心动,但是拒绝了。 玄璟的本能让他避开了第一次见面就被宴朝欢吃得渣也不剩。 但是却没能避过第二次第三次。 等到玄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抱着这人的腿,看这人衣衫半褪地被自己cao弄着,却还有空出来的手拿着酒壶喝酒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代君行事这件事,他们实打实地是在偷情。 偏偏宴朝欢的胆子大得很,什么不能做,偏偏就要做什么。 御花园的假山里做已经算是保守的了,他还会拉着玄璟在春日里开得旺盛的深深花丛里做,光天化日之下,硬是仗着没人会踏入那么深的花丛里,就那么做着。 眠花卧柳,醉梦尽欢。 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宴朝欢再合适不过。 玄璟也不是没有问过宴朝欢,为什么总是在喝酒,宴朝欢眯着眼睛,衣衫半挂在身上,半真半假地说:“我疼…小亲王,你懂那种疼吗?” 再追问的时候却也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用身下那口xuecao弄着玄璟的阳茎,哪怕被cao得再重,却也没有叫过一声难受。 玄璟想着,他平时或许是很疼了。 一般人吃下他的那根的时候,就已经很受不住了,偏偏宴朝欢却若无其事,这只能说明他平时确实疼得厉害,只能用酒来麻醉自己。 找过御医,什么也没发现。 宴朝欢轻笑着,跨坐在玄璟的身上,吻着他的唇,道,知道小亲王心疼他,只是从小他的父亲就请过御医,不少次,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后来就只当他是躲懒罢了。 他的眼里含着水雾,像是被酒气熏的,又像是在可怜自己。 玄璟抱着他,让他不得不挂在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就靠着那处xue稳固身形,再自下而上地深深顶弄他,让宴朝欢发出了欢愉的呻吟声,听起来喜欢极了。 玄璟也不是没有告诉宴朝欢,怀上皇室的孩子,或许就可以不疼了。 宴朝欢却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玄璟笑道,他怕疼。 生孩子确实是一件又疼又辛苦的事情,玄璟也不能骗他说这件事轻松,即使男子生子准备充足的话,甚至可以不流血,但是一般来说却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准备,多半还是要流一些的。 话又说回来,他们做了那么多次,宴朝欢也没有怀上,考虑怀上之后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必要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该没有的还是没有。 玄璟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去抱一次宴朝欢,这人每次都像蛇一样缠着他不放,含着他的阳茎,含着他的jingye不放,弄得玄璟总是有一种自己才是被吞吃入腹的那一方的感觉。 而之所以找宴朝欢可以要到后宫名录,则是因为这人过目不忘。 或者说,他就没忘记过任何事情,从小到大,但凡他见过的,历历在目。 哪怕宴朝欢没有刻意去记过那个贡品妃子的名字,他也能准确地告诉玄璟他在什么什么场合见过他,他进门的时候内侍又叫的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