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好爱我(宫交,)
又热情地夹了夹我,说道:“别停......不算很疼,说不出来,啧。” 他捏着我的下巴和我亲嘴,然后狠狠地咬了我的舌头一口,我嘶嘶地连忙撤出了舌头,他满脸都是“早死早托生”的超脱,懒洋洋地说:“就今天这一回,这回不成,以后说什么都不可能了。” 我心脏怦怦跳,感觉自己可能有些脸红,我连忙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肌里,咬着下唇闷头狠cao了一会,稍稍平复了内心的心潮澎湃,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抓我的背——奖励你今天伺候得好,你别多想......” 我射了三次才叩开他的宫口——他被顶宫口时一直要比我规矩cao逼时要更容易喷潮,大概痛也是有的,但快感似乎也会翻倍,他里面一直绞得很紧,动不动就会小高潮一会,痉挛着细颤的yindao软软地,温顺地含着我的jiba,似乎和他因为情潮汹涌而颤抖的肌rou形成某种共振,比开到最大运行频率的飞机杯还要会绞吃——短短三小时,我就被榨射了三次...... 时间应该不算太短吧......我承受不住他再一句的“快枪手”了...... 到了第四次其实我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怀着西天取经的悲壮咬着牙根勇猛地插逼,rou环似的宫口仿佛多汁的果子,我顶一下,他的粉逼就会发出噗滋的糜烂声响,宫口颤颤巍巍地流出些黏腻的热液,根本等不到自然流出的时候,就会被我的jiba带出去,湿漉漉地糊在他的外yinchun上。 我埋头在他的肩膀处快速地喘息着,有些气恼,暗恨地想着贱受这么摆烂,他小小的宫口怎么就这么坚贞不屈。我再无顾忌,带着羞恼地狂轰乱顶,也不知是哪一撞立了大功,我只感觉包裹着guitou处的嫩rou变得极紧极热,jiba顶端都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我僵硬着不敢动,抬头去看他。 他今晚高潮了很多回,yinjing也射软了,汗湿的头发也没心思朝后捋,有几缕碎发黏在他的额头上,显得他鲜少的狼狈。我顶进宫口了,他自然不可能不知情,他紧抿着唇,下颚绷紧,呼吸粗重,似乎在紧咬着牙忍耐着什么,几个呼吸之后才略显迷蒙地睁开眼。 我被宫口咬得自制力崩溃,缠着他的舌头,小幅度地cao弄着宫口,jiba几乎不抽出来多少,就狠狠地顶了进去,guitou被嘬咬了几十下,射精感就直冲脑门。 他的神色纠结,看不出是难受还是爽,满头大汗,哑着声音催促我快射,我低头去堵他的嘴,神志不清喃喃地说:“不行......还不到半小时......” 射了我就真成闪电侠了...... 当然,后来我只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再也忍不住狠狠捅进他的宫口,抵着zigong壁尽情地发xiele出来。 或许是执念太深,我爽得眼冒金星,竟然还执着地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好险,差点就再创新快了...... 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我俩迷迷瞪瞪地躺在沙发上,都结束了他还在抖,yin液夹杂着jingye扑哧扑哧从粉逼口涌出来,我摸着他细细颤抖着的肌rou,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住了我们——今晚实在有些刺激过头,我和他谁都懒得爬起来再去洗漱,懒洋洋地磨蹭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最终只剩两道平缓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