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燕奴(遛狗,训导,鞭子抽男根)
,无毛的下体轻易便暴露在人视线下。他双手背在身后,腰身稍往前挺,整个胸膛舒张,小腹紧绷着,筋rou紧实有力。 被舒望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男根轻易有了勃起的势头,在双腿的阴影间蠢蠢欲动。只被人用脚尖踹了一两下,就倏而弹跳起来,斜斜指向上,顶端濡出清液来。 这根rou茎形状令人十分满意,长而粗壮,筋络毕露,强悍却又不显得笨重,两只囊袋鼓胀紧绷,一看就是足以绵延皇家生息,能叫嫔妃畏惧的凶器,如今却只能被踩在脚下,沦为虐打赏玩的器具。 没有舒望的允许,他甚至不敢去触碰一下,更勿论射精。这些年来,这根东西要么被锁缚着,要么被珠串堵死,精尿都要待主人的赏赐。 舒望知道这东西的脆弱,并不下什么狠手,只是不轻不重地一下,抽在茎身。可这地方的疼却是成倍的刺激,姬琰死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来,额前青筋直跳,下身倏而疼软了下去,无精打采耷拉在双腿间。 舒望一皱眉,又简略说了两字:“硬着。” 姬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主子是要他一直硬着受罚,可这不堪疼痛的地方,实在是难以为继。他只好伸手去撸动那软垂下来的男根,试图给予它一点抚慰,可还没等他摸上一下,手背却挨了火辣辣一鞭子。 “让你摸了?” 姬琰怔住,心中火灼一般的焦躁而饥渴,下身的刺痛和麻痒交缠着往他小腹里钻。他已经许久没能出精,那处火种深深埋着,只稍风吹草动便能燎原,可舒望偏偏不叫他痛快地发泄,用疼痛将它打压下去,却又不允它熄灭。 他眼眶通红,将手心往上高高举起,胸膛随着喘息不住起伏:“燕奴错了,燕奴不该私自摸贱根,求主子责罚。” 如他所愿的,鞭子落在了他手心,又掠过他指尖。十指连心,看似只是一道红痕却是撕裂般的疼,可他手上刚挨了一鞭,男根却骤然又精神起来,颤动着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当初那个孤僻冷傲的小少年,就是因为背不出书来,这样跪在自己的贴身太监身前,被他用竹简抽着掌心,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悄然勃起。 他掌心火辣红肿,下身却湿透了。他屈辱地跪在自己太监眼前,被他惩罚着,射了一裤子。 如今十年过去,一切似乎都没变,他仍是这样跪在舒望眼前,直挺挺地竖着自己那根男根,yin贱不堪。 细鞭又连抽了几道,落在根部,这次疼痛却没让它软下来,只是硬挺更甚,飞溅出的透亮yin液沾湿了鞭稍。 舒望抬手一摆,他便知翻身,背对着他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地面,压下腰,把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来迎接鞭罚。 这具精悍的躯体在烛火下泛着柔柔的蜜色,又敏感纤细地颤抖着,动静皆宜,分明是具劲瘦有力的青年男子的体格,却又隐约泛着阴柔的楚楚动人。 这一鞭抽在了两颗浑圆的红丸之间,大腿之上的筋rou痉挛,却仍是稳稳跪住了,没有挪动半分。 再是一鞭,落在同样位置,舒望命道:“射吧。” 于是姬琰粗壮喘息着射了出来,身下浓白的一滩。发泄之后腰身发软,却还是稳住了身形,大声道:“谢主子允许燕奴射精。” 身后的阴影笼罩过来。 年轻的皇帝被踩着脖颈,温顺地将脸埋进了自己刚射出的jingye中。 那个身影未发一言就走了出去,而姬琰仍安静地趴伏在原处,一点一滴舔舐干净了自己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