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故地(侍烟,口,自罚的掌掴)
知道三爷向来不喜旁人观察。他若守在身旁,只要爷不用他,便时时低头垂目听候。 青年时而持着烟斗的手落在相搭的膝弯上,他才能看到他的手,深色的血管鲜明地从指侧穿流,只洇出一抹细细的烟紫,上又浮出一点朱砂,那是颗艳丽而尖刻的痣。 祁正清难以抑制地想要探过头去嗅闻他手指间的烟草炙烧香味儿,又极力隐忍着,如同犯了瘾一般喉结滚动,鼻息深重。 他听到一声轻笑:“想闻就闻吧。” 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过去,手撑在地上,牲畜一般四肢着地凑近过去,坚挺的鼻梁蹭在指尖,沾着汗意的皮肤来回摩挲。徐徐灼烧的烟草缠绵着雾气,焦糖、琥珀和坚果,熏干的气味儿缭绕。三爷也不再抽,只是任由男人在他手指畔徘徊嗅闻,那张相当冷肃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样烧了片刻,祁正清却像是被这烟熏昏了头,张嘴含上了无名指那枚细小精致的朱砂痣,舌尖勾在细微的凸起处,三爷的手指微凉。 然后他挨了一耳光。 “让你舔了?”三爷问他。 这一下是很温和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温和,混着薄烟浅笑,和不由自主地一声低咳。所以不像是惩罚,而像是宠溺的一下责怪,随着骑手勒紧缰绳时手腕上优雅的青筋,盛装舞步中的公马调整姿态。 眼前的男人没有被阉割过,但一样的温驯服从。 “爷,我错了。” 祁正清低喘着,额角渗出大滴的汗。偏橄榄灰调的肤色,浓眉深目,打理得干净的胡茬依稀留了印子,数日的cao劳让他难掩疲态,眼尾有细纹。他猛然向后跪直了,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手劲要比眼前的青年狠得多,清脆利落,深红的指痕片刻后浮上来。 三爷没阻止,也没说其他的,微敛着眉目看他,带着浅浅浮没的笑意。 他也就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大约抽了十来记,三爷才开口:“阿清,你总这样严苛。” 虽这么说,也没叫祁正清停,只是看着,直到他嘴角隐约有血痕了,才示意他止住。 他把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唤祁正清跪过来,撩开对襟下摆:“舔这儿吧。” 祁正清立时像被投喂了的凶兽一样,喘息越来越急促,他舔着自己嘴角牙根血腥味儿,低头把脸贴到三爷轻微勃起的男根上,隔着细腻的绸缎,他鼻梁蹭到热气和硬度。毕竟是身在权贵家,祁正清年轻时也多少玩过小姑娘小男孩,自然是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的,也明白怎么最能取悦男人,他学着那些流莺模样想要伸舌头舔上还未褪下的裤子,鼻息急促地扑过来。 冰凉的手指捏着他后颈,又插入他发间抚摸了一两下:“直接含进去,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这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祁正清只好为三爷褪去裤子,再低首把他rou根含入了大半,他没待爷催促就强忍着生理反应把那东西抵到深喉。 三爷的躯干是带着死气的精瘦,皮肤没什么血色也就罢了,又凉得很,无痕无疤,精致易碎的器具一般,左手无名指上那一点痣也就是唯一的瑕疵了。连他的性器都显得过于干净,味道淡,周边毛发整洁,祁正清努力想要吸吮嗅闻青年的气息,却懊恼地发觉那味道淡得甚至不如他手中的烟。 三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一口烟